陸嚴河向他們打招呼。
辛子杏告訴陸嚴河:“等會兒我們就先在門口拍一段,主要是介紹一下你是怎麼發現這個書店的。”
陸嚴河點頭。
“陳亮,書店這邊的空鏡你都拍完了吧?”
陳亮點點頭。
劉雅靚卻說:“但是,子杏,我們遇到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老闆不允許我們在書店裡面拍攝。”劉雅靚無奈地說,“怎麼跟他們說都說不通,都告訴他這樣做能夠幫助這家書店的生意更好,他根本都不聽。”
臨時找地方就有這個的缺點,前期對接沒有人做好,現場直接來,很容易遇到各種各樣的狀況。
辛子杏:“沒事,老闆我等下去談,陳亮,雅靚,你們就在這裡拍一下門口的鏡頭。”
她轉頭對陸嚴河說:“不用太刻意,雅靚會來主導話題,攝影機從現在開始就基本上一直跟著你,也不會關機或者暫停,畫面類似於紀錄片,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用太嚴肅。”
陸嚴河點點頭。
辛子杏交代完,就走進了書店。
“老闆,你還記得我嗎?我昨天剛來過。”辛子杏笑著跟坐在櫃檯後面的老闆打招呼。
“這個節目沒有主角和配角之分。”
李真真無奈地對周平安說,“我理解你希望給李治百和顏良爭取多一點的鏡頭,實際上,每一家藝人團隊都是這麼希望的,但要是節目做得不好,就是鏡頭全部對著李治百和顏良都沒有用,周經紀人,一檔節目必須要先做好了,才能談後續的問題。”
周平安:“那是,我當然相信你肯定能夠把這個節目拍好的,陳必裘對你可是推崇備至,說你在製作節目方面非常敏銳。”
“是的,確實如此。”李真真點頭,“我有信心做出一檔大家喜歡的節目來,但是前提是不被幹涉,也請你相信我,我既然邀請了李治百和顏良來錄製這檔節目,就是因為看中了他們跟這個節目的契合之處,他們在這檔節目中一定會展現出他們吸引人的那一面的,我不是那種靠惡意剪輯來謀取話題度的導演,我也用不著這麼做。”
周平安:“是,能夠聽到你這樣說,我當然是放心的,不過,真真導演,我想我們治百應該也為你們節目的招商做了很大的貢獻吧?要是治百在節目中的時長太少,我想網上肯定會有很多人都鬧的,到時候那些粉絲的意見太大,我可沒有辦法擋住。”
李真真點頭,說:“周經紀人,我是在韓國綜藝製作圈子待過一段時間的,論偶像藝人經紀,論粉絲的瘋狂程度,我都見識過。”
言下之意,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人鬧。
周平安沒想到跟李真真聊了這麼久,最後進展幾乎為零。
他上了車,沉默兩秒,給陳必裘打了個電話過去。
“陳必裘,當初你們纏著我們讓李治百來加入你們的節目,現在合同一簽,你們就翻臉不認賬了,要公事公辦了是吧?”周平安惱火地跟陳必裘發火。
陳必裘不疾不徐,說:“平安啊,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火氣這麼大幹什麼。”
周平安冷哼一聲,“你自己心情難道不清楚?李治百不應該是《年輕的日子》這檔節目最紅的明星藝人?這種時候,你們竟然還不打算將他作為主推藝人,這是在幹什麼?你們是想要用他來給你們拉住廣告商,又去捧其他人嗎?”
陳必裘:“這是很嚴重的指控,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你的一句氣話,周平安,你要弄清楚一點,在我的節目裡,會有矛盾,會有爭議,會有側重,但從來不存在捧一踩一的情況,在跟你溝通在這個節目的時候,我就非常明確地告訴過你,這是一檔同居觀察類的節目,不是某個藝人的秀場,這檔節目的重點在於藝人與藝人之間的互動,展現他們作為年輕人的真實與其中共性的社會話題,沒有後面這些東西,我一期節目對著李治百拍他九十分鐘,有幾個人來看?他人氣再高,能有一千萬個觀眾為了看他來看這檔節目嗎?”
陳必裘的回應非常乾脆、不容置疑。
周平安說:“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請李治百幹什麼?你就隨便找幾個人去錄你的觀察類綜藝節目好了,是個人都能錄。”
“唉,老周啊,咱們都老相識了,你跟我說這種氣話幹什麼?我們當然重視李治百,他是我們節目宣傳的法寶。”
“那你還說那些屁話?”
“我只是想跟你講清楚,這檔節目跟其他節目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裡。”陳必裘說,“咱們不能用看待一般節目的那個標準去理解這個節目,我甘心去扶持一個新人來做一檔節目,難道是為了做一檔平平無奇的節目嗎?新的型別,新的形式,註定會有很多不適應現在這個綜藝環境的地方,玩法也不一樣,我理解你希望李治百和顏良兩個人的鏡頭更多一點,可實際上鏡頭更多一點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我答應你,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他們,好不好?”
周平安:“口說無憑。”
“口說是無憑,但我跟你合作這麼久了,你那些藝人,上過多少次我的節目?你們藝人團隊少給我們提一些要求,我們就能把節目做得更好看一點,節目好看了,受益的也是藝人。”陳必裘說,“用合同的條條框框來保護藝人,我能理解,可你也一樣知道,條條框框越多,帶著鐐銬跳出來的舞就越醜。”
周平安沉默了。
他認可了陳必裘的這句話。
“能夠帶來多大的收益從來不是我們關注的事情,關鍵在於,江橋書店和廊化這座城市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