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楷任在電話那頭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黃楷任說,“你現在還在警局嗎?”
“嗯,剛出來,準備離開了。”
“我來接你。”黃楷任說。
辛子杏心中一暖,“不用了,我自己找個地方住好了,你別過來了,讓人看見也不好解釋。”
“我才不管這些!”黃楷任有些惱火,說:“你怎麼還跟人動起手來了?要是我們今天不在這裡,那幾個人對你不依不饒怎麼辦?”
辛子杏說:“反正他們也打不過我。”
黃楷任的聲音更加惱火了,說:“他們三個打不過你,要是再叫三個人過來呢?”
辛子杏聽著黃楷任聲音那些因為不放心而產生的惱怒之意,小聲說:“好了,你別生氣了,下次不會了。”
黃楷任:“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來接你。”
“我自己過來,你別任性。”辛子杏說,“你就在酒店房間待著,別衝動。”
黃楷任說:“乾脆公開了算了。”
辛子杏:“你經紀人那邊怎麼辦?他也是為了你的事業考慮。”
黃楷任沉默了。
辛子杏聽見黃楷任的沉默,心中微微一軟,有些失望的同時,也因為體恤黃楷任,而更為體諒地說:“咱們都已經隱瞞這麼久了,不差這一年兩年的。”
“好了,你等我吧,我現在過來。”辛子杏說。
三個人睡一張大床,這床再大都還是有點擠的。
睡覺之前,三個人拿著手機各自看網上的動態,果然,酒吧這件事已經上了實時熱搜,議論的人非常多。
陸嚴河他們出來只是在最後的時刻,在這之前,還有很長一段辛子杏跟他們的對峙,包括劉遠亭。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鍾,有人從他們開始發生衝突起錄製影片,錄了也有十分鐘左右。
陸嚴河他們才得以在這個時候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還有在現場的人發動態,詳細描述事情的經過。
莫河北和劉遠亭兩個人的話,都有人聽見。
於是,當事情原貌還原以後,莫河北的囂張點燃了全網的怒火。
“這件事估計會發酵得很大了。”顏良說。
“嗯。”陸嚴河點頭,“發生這種事情,又因為我們幾個人的出現,引起了巨大的關注,尤其是任哥和李治百的粉絲那麼多。”
李治百不滿地說:“喂,你為什麼喊黃楷任就喊任哥,喊我就喊李治百?”
“你就比我大一歲,喊什麼喊。”
“比你大一歲也是大,喊百哥。”
陸嚴河無語地搖搖頭,不肯喊。
李治百馬上就撲過來,扣住陸嚴河的脖子,“喊不喊?”
兩個人拉鋸了好一會兒。
“百哥。”陸嚴河咬牙切齒。
李治百這才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