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松卻有些羨慕,說:“沒有談戀愛,也是好朋友啊,真羨慕你。”
“跟你以為的並不一樣,我跟林淼淼雖然認識,但也沒到北極光影片也給我送機會的程度。”陸嚴河無奈地說,“我知道,公司裡很多人傳各種各樣的謠言,什麼我能籤給梓妍姐是託了林淼淼的關係,但你在梓妍姐手下,你應該最清楚,梓妍姐會是那種因為這點關係就隨便帶一個藝人的經紀人嗎?”
塗松回過神來,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說:“不是。”
“說白了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我就是單純因為我自己的原因被梓妍姐看中了唄。”陸嚴河聳聳肩,“所以一定要在我身上找到其他的原因,證明我不是靠自己。”
“那也太可惡了。”塗松對此感同身受,馬上就同仇敵愾了。
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馬致遠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臉色不善,突然看到陸嚴河,瞬間皺起眉頭。
陸嚴河看到他,也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熱氣瘋狂地往裡面湧。
馬致遠關上門,走進來,竟然徑直走到陸嚴河的面前。
“魏卓然停工半個月,是因為你?”
陸嚴河聽了,一臉茫然。
停工半個月是什麼情況?
馬致遠卻是一臉把這件事怪到陸嚴河身上的表情。
“怎麼,敢做不敢當?”馬致遠冷笑,瞪著陸嚴河,“魏卓然說你靠岳父,難道還說錯了?你要不滿,有本事就自己找魏卓然,讓經紀人給你出頭,真夠無恥的。”
陸嚴河深吸一口氣。
“我靠岳父,靠的哪門子岳父?你倒是說說。”
馬致遠說:“你跟林德盛的關係都傳遍整個公司了,你還裝什麼?”
“林德盛?”陸嚴河翹起嘴角,“馬致遠,我就問你一句話,這話你敢當著林德盛的面說嗎?”
“我幹什麼要當著林德盛的面說?”
“對質。”陸嚴河沉聲說,“你們一個兩個既然都認為林德盛是我的岳父,就那問問他,看是不是這麼回事!”
陸嚴河的聲音擲地有聲,絲毫不懼,這份氣魄讓他看上去義正嚴辭,毫不心虛。
原本還一臉惱怒的馬致遠愣了片刻,一時都沒有接話。
“魏卓然要是沒造謠,他停什麼工?我是什麼人,能讓他停工?管你們的人是你們自己的經紀人,有什麼事你問他去!”陸嚴河惱怒地說,“前面一直忍著你,你還變本加厲了,以後再沒頭沒腦跑我面前指責我,最好有證據,否則停工的不止他一個!”
馬致遠眼神瞬間冰冷。
“你威脅我?”
“我警告你。”陸嚴河眼神篤定有力,毫不退讓,“從頭到尾,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你們MX任何一個人,你們倒好,一次兩次來招惹我,當我會一次次地忍下去?這一次我只否認了你們的造謠,下次,我直接把造謠人的姓名發出來,你試試?”
馬致遠咬緊下頜。
“要試試嗎?”陸嚴河質問。
馬致遠捏緊了拳頭,沉默兩秒,冷哼一聲,點點頭,“行,你有了陳梓妍做經紀人,底氣都足了,咱們走著瞧!”
他轉身大步離開了飯店,門被他用力一拉,發出“砰”一聲大響。
陸嚴河眼中露出鄙夷。
色厲內荏。
陸嚴河收回目光,一抬眼,看到塗松崇拜地看著他。
“你剛才太酷了。”
馬致遠憋了一肚子火。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