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說:“這個節目聽上去會有很多人喜歡,如果它能夠吸引到很多的觀眾去看的話。”
這種節目型別,只要觀眾看進去了,就會一直追下去,而且追得越久,越長情,不捨得結束。
李真真轉頭問李治百:“怎麼樣,有沒有考慮改變主意,加入我們的節目?”
李治百理直氣壯地說:“如果你能讓顏良和陸嚴河都加入進來,我就加入。”
話音落下,桌上突然有些冷場。
陸嚴河和顏良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主要是李治百這個提議,他之前也沒有跟他們說過。
同時,陸嚴河還感到莫名的尷尬。
李治百就彷彿是在跟人談條件似的,要求買一送二,陸嚴河作為受益方都有些不安,覺得李治百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
李真真也愣了半晌。
炸雞店很熱鬧,周遭此起彼伏地響著各種各樣的聲音。
喧鬧的環境襯得他們這一塊格外的安靜和沉默。
“也……不是不行。”李真真嘴裡冒出的這句話卻是出乎陸嚴河和顏良的意料。
真的假的?
陸嚴河和顏良同時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李真真。
別是一時敷衍他們。
李真真仔細考慮了一番,說:“你們三個人本來就在一塊兒生活了三年,對彼此都很瞭解,彼此間的熟悉不是陌生人能比的,但是我也擔心一件事,你們三個人要是都參加這個節目,那回頭伱們三個人會不會抱團?這樣也不利於你們跟其他室友的感情聯絡。”
李治百嘟囔:“本來就不想認識一些陌生人才要拉上陸嚴河和顏良一起。”
“如果你們仍然是三人行的話,那這個節目本身就失去意義了。”李真真說,“我要拍的不是你們三個人的友情,而是一幫年輕人在一個房子裡從陌生到熟悉的過程。”
李真真想了想,說:“這件事我回去認真琢磨一下,看看要怎麼弄,李治百,你是認真的嗎?只要我讓陸嚴河和顏良也拉來錄這個節目,你就來?”
李治百點頭,說:“可以。”
“那你們倆願意來錄這個節目嗎?”李真真看向陸嚴河和顏良。
陸嚴河和顏良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我還得問問經紀人的意見。”陸嚴河說。
顏良:“我也是。”
都是小新人,接任何工作都需要經紀人首肯。
吃完晚飯以後,李真真馬上就去跟陳必裘說了這件事。
陳必裘卻很反對,說:“不行,哪有這樣提要求的?他一個人就要帶兩個常駐進節目,那其他人也有樣學樣怎麼辦?你也不能為了把李治百給請到就答應這種條件,沒有哪個節目組會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
李真真說:“裘哥,我不是為了把李治百請過來才答應了這樣的要求,其實我今天一天跟下來,自己的想法也發生了改變,即使李治百不提,我也想要把陸嚴河和顏良兩個人給邀請上,他們三個人是截然不同的三種性格,但這三種性格卻在一起生活了三年,還成為了好朋友,這種關係本身就非常值得放到節目裡。”
“真真,你也不能太天真了啊,你想想,他們三個人成天一起出入,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你覺得讓這三個人錄節目,能碰撞出任何的火花嗎?”陳必裘仍然不看好這個三人組合,“衝突,矛盾,好感,這才是一個節目的戲劇性效果,而不是一上來就好得不得了。”
“我們節目也還有別的常駐啊,不是隻有他們三個,有人負責陌生人成為好友的部分,為什麼不讓他們三個來填補我們之前設計的空白呢?在節目中給出不同的樣板,更有對比。”李真真發自內心地認可了這個三人組合,想要把他們搬進自己的節目裡,“一組好友,一組陌生人,不同的人之間不同的相處模式,對於同樣的情境,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這種區別也是這個節目能起到的與眾不同的效果。”
陳必裘聽到李真真這麼認真地跟他掰扯,知道這個姑娘是有點上頭了。
你現在跟她越掰扯這件事,她越堅定地捍衛自己的觀點。
“行吧,你要是現在認定了這麼做是好的,那就先好好想一想,但切忌輕易做決定,有這個想法,先晾一晾,別腦子一熱衝動上頭做決定。”陳必裘說。
“行,我也還準備再跟他們幾天,好好觀察一下。”李真真說,“裘哥,這三個人真的比目前暴露在公眾面前的形象豐富多了,非常適合做這種生活觀察類節目的嘉賓,他們的性格都具備著一定的代表性,我今天跟著他們,腦海中冒出了很多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