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人身份不參加藝考,要考高考去跟普通學生考大學的,這些年就唯獨陸嚴河這麼一個了。
顏良運氣比較好,抽在了十三中考。
兩個人考點不同。
陸嚴河進了考場,找到自己的考室。
好奇打量他的目光很多,陸嚴河已經鍛煉出了一身無動於衷的本事。
接受安檢——嗯,進考室之前,都還要被人拿著檢測儀在身上劃拉幾下,檢查身上是不是攜帶了作弊裝置。
完了之後,就直接進去坐下,等著開考了。
星娛經紀公司。
周平安笑意融融地坐在馬副總的辦公室裡,說:“馬總,等明天陸嚴河一考完,解約協議正式生效,他就不是咱們公司的藝人了。”
馬副總也放鬆地笑了起來,點點頭,說:“總算把這個麻煩給送走了啊。”
“是啊。”周平安點頭,“就這兩天了,明天等他一考完,我就會把解約通知書送到他的手上。”
馬副總問:“顏良考上了京藝,他文化分這邊沒問題吧?”
“沒問題,您放心,顏良這孩子非常努力,這幾個月一門心思備考呢,最近一次模擬考,都考了五百多分。”周平安說著,忽然又皺起了眉,“要是沒有陸嚴河,倒是可以在分數出來以後,給他運作一個學霸的話題,高考能考五百多分,對一個藝人來說很難得了。”
馬副總一愣,問:“陸嚴河怎麼了?”
周平安有些無奈地說:“聽說陸嚴河上一次在學校裡的模擬考,考到了年級第三。”
“什麼?”馬副總雖然不知道年級第三到底是什麼水平,可絕對不差就是了,他皺起眉,“他成績這麼好?”
周平安點頭:“就過去這一年學出來的。”
馬副總:“算了算了,他成績好跟咱們也沒關了。”
“是啊,要是沒這個解約協議,他高考要真考出一個六百多分,估計熱度就真壓不住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又說起了陳梓妍的事。
“陳梓妍這半年要了塗松、溫明蘭兩個人,第三個人怎麼遲遲沒定?”周平安問,“之前不是說,她準備同時帶三個人嗎?”
馬副總搖頭:“誰知道呢,反正她沒定下之前,一點口風都不會露,看看溫明蘭,不聲不響地考察了好幾個月才定下來,在那之前,都沒人注意到這個小丫頭。”
周平安嘴角頗有些酸地翹起來,“人家眼睛毒辣啊,看中的人都能捧紅。”
“還說呢,當初風志七個人交給你來帶,除了成海和李治百還有些人氣,其他人都快過氣成素人了。”馬副總馬上教訓道,“你倒是有點心,好好地帶出一個一線明星出來,別一門心思地就賺那三瓜倆棗的,再不出成績,好苗子以後別指望分到你頭上。”
周平安馬上嘆了口氣,說:“馬總啊,這是我不想好好帶嗎?當初公司非給他們定為成唱跳偶像,明明國內就沒有這個表演舞臺和市場體系,有勁都沒處使,我說讓他們去拍戲、唱歌,公司卻說跟定位不符,不同意,我能怎麼辦?”
這也是風志的人氣在出道之後一年不到就急劇下滑的原因,都沒舞臺,沒有曝光,誰禁得住這麼耗。
考完最後一門,英語,陸嚴河鬆了口氣。
終於考完了。
沒有出現那種刁鑽古怪的題型,幾乎全在射程範圍內,包括文綜,政治和地理把握比較大,歷史……陸嚴河想著那些題目,講實話,他也沒有把握,隨緣吧。
考完,陸嚴河跟大家一起走出考場。
他戴上了耳機。
考場外肯定會有很多媒體在拍攝。
他不打算接受任何採訪。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校門口一幫等著自己小孩考完出來的家長中間,陳梓妍竟然也在。
她戴著一個大墨鏡,雙手插在褲兜裡,畫風與周圍格格不入。
陸嚴河驚訝地看著她,她也看到了在一大群考生中的陸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