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挺冷,風颼颼地颳著。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這裡站了多久。
陸嚴河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聊聊吧。”他說。
陸嚴河走了過去。
“外面風大,上我車聊吧,我順便送你回去。”他說。
陸嚴河點頭,跟著周平安上了車。
很難得,陸嚴河再一次坐上了周平安的車。
就他們倆這關係,他還以為自己再也坐不上了。
車裡開著暖氣。
周平安開了一道視窗子,避免車裡悶。
“我們之前鬧得有些不愉快,我知道。”周平安開口。
陸嚴河心想,何止是有些不愉快啊。
他默默地聽著,沒應。
“我承認,對你來說,我不是個好經紀人,不過,我也沒怎麼害你,這你得承認吧?”
陸嚴河:“……”
如果是指沒有給他下藥送到某人床上、或者是給他下套,把他坑到欠債幾百萬上千萬,那確實。
不過,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呢?
周平安說:“我其實也沒有別的想法,你自己也猜到了,有人想讓你離開娛樂圈,所以把手伸到了我們公司來,我不知道是誰,我也是聽上頭的吩咐辦事,所以,我攔了你很多機會,這是事實。”
“這兩個月,你自己爭氣,又出了名,又被官方點名表揚,今天又拿了一面錦旗,雖然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周平安說著自嘲似的笑了笑,“講實話,如果不是過去鬧得太不愉快,以你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素質,我一定會好好地經營你,把你捧上一線明星的位置。”
陸嚴河心想,你現在說這個話,我可就不信了。
他大致也猜到了,今天周平安來找他,一方面有他之前給他放狠話、威脅他的關係,另一方面也跟今天這第二面錦旗有關,他再一次被官方表彰,給他又鍍了一層金身,他如果這個時候真跳出來指責周平安,周平安一定會成為輿論譴責的眾矢之的。
“平安哥,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我們的解約協議都已經簽了。”陸嚴河輕笑了一聲,說。
周平安沉默地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陸嚴河。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這個少年已經變得讓他有些認不出來了。
夜色迷離,路燈的光影隨著車子的行駛,在他們身上不斷變化,切換了光與暗的交界。
“在你解約之前的這段時間,我會好好地幫你接幾個工作。”周平安說,“算是我之前虧待你的補償。”
陸嚴河聽到這句話才打起了一點精神。
正題總算來了。
周平安說:“第一,我今天去聯絡了《黃金時代》的劇組,只要他們還願意籤你,我會幫你談下出演合同,不再要求那些附加條件。”
他並不知道,陸嚴河已經自己私下把這件事給搞定了。
但能夠早一點簽下合同,也免得夜長夢多,陸嚴河當然不拒絕。
“第二,在你跟公司解約之前,我會幫你再接兩部戲,五番以內。”周平安說,“我知道,你想要留在演藝圈,但在你解約之後,以我的瞭解,肯定會有人阻止你再回到演藝圈,這兩部戲,能讓你過渡這段時間。”
這個條件有點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