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梅萍還挺失望的。
劉琴說:“還有另外一件事,咱們班的數學成績,我給大家仔細地分析了一下大家的分數,尤其是小分情況,咱們班在幾何這一塊丟分有點大,尤其是在年級前一百的同學們這裡,幾何這一塊丟分比平均水平大多了,以後我晚自習會專門挑一種題型,給大家做講解,大家自己要做一件事,整理一下自己這幾次考試,什麼題型丟分丟得多,什麼題型已經完全拿下了,這樣我在講丟分多的題型時,大家就抬頭聽,已經拿下的題型,就不用再聽了,學你們自己的。現在是高三了,時間非常緊迫,大家一定要主動地學起來,這個主動的意思不是說拼命地做題,是要主動去發現自己哪裡不足,哪裡丟人,哪裡可以把分數給提起來,我們老師再分析,面對的也是一個班兩個班的學生,難免有疏漏,你們才是最瞭解自己的人。”
陸嚴河的數學其實挺好的,這兩次考試,所有題目他其實都做出來了,只是有選擇性地空了一些題目沒寫答案。
包括這一次的考試,他數學考了112分,是專門計算出的分數。
他覺得他這個班是真的碰上了幾個很好的老師,之前那個不好的也被換掉了。
全都是有經驗又有辦法去帶著學生們提分的老師。
正想著,劉琴走到了他這裡。
“陸嚴河,你這一次數學考得不錯啊,考了112分,是所有科目裡最高的。”劉琴說。
陸嚴河還得說:“還是蒙中了幾個選擇題,最後那道填空題的答案也是懵的,隨便寫了個根號二,沒想到對了。”
劉琴笑了起來:“我說呢,怎麼這一次提高得這麼快。”
“正在努力,爭取下次正兒八經地靠實力考到112。”陸嚴河說。
劉琴點頭:“現在你的學習態勢很不錯,要好好把握住。”
“好。”陸嚴河點頭。
進入十月份以後,李治百也忽然忙了起來。
周平安給他接了一檔綜藝節目的常駐,此外,似乎每年第四個季度都是商演的集中爆發期。
來找李治百的商演也變得格外多了。
李治百三天兩頭不在宿舍待著。
顏良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沒有工作,他就在跟著老師準備藝考,要準備的東西很多,大部分時候甚至直接在公司睡的。
陸嚴河發現自己經常下了晚自習回去以後,屋子裡黑著燈,沒有一個人。
這種感覺……如果他沒有經歷九月份那段幾乎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的時間,他也不會不適應。現在確實有點不適應了,這種回來之後,屋子裡沒有人的感覺,不是很好。
氣溫也在一個夜晚過去,猛然驟降。
陸嚴河早上起來的時候,冷得哆嗦,趕緊給自己換上了厚衣服。
天氣降溫,路上的落葉都跟著多了起來。
陸嚴河戴著耳機踩過掉落在公交站臺上的落葉,落葉在腳下碎裂。這是隻有入秋了之後才會有的體驗。
他想到自己小時候,被媽媽牽著手,經常故意去踩碎那些已經枯黃的葉子,為什麼會那麼做已經忘了,只記得每次踩著踩著就鬆開了媽媽的手,興致勃勃地踩了一會兒,再抬頭,發現媽媽就在前面等著他,他就蹬蹬跑過去,重新牽起了媽媽的手。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
“陸嚴河。”他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陸嚴河回頭看去。
陳思琦從她家車上下來,揹著書包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盒牛奶。
她綁著馬尾辮,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清冽的晨光在她牛乳般白皙靈秀的臉頰上點出了幾分緋紅。
她的長相是一種端正靈秀的美,如果她不開口說話的話,實際上,應該是很多長輩都會喜歡的那種大方模樣。
“你今天來得也好早。”陸嚴河說。
陳思琦:“聽說你們班這一次拿了全年級第一啊,厲害了,尹香語應該很生氣吧?”
“我管她生不生氣,和我無關,你呢?這一次考得怎麼樣?”陸嚴河問。
“還行,進前一百了,這次考試徐子君都不肯給我送答案了,唉。”陳思琦說,“我本來還挺緊張的,擔心考砸了,萬一退步,劉薇安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拿著我們傳緋聞的事情,跟我爸打小報告,說我肯定是因為早戀,所以退步了。”
“那這一次你進步,她的小算盤就打不響了啊。”陸嚴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