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聞言,想了想,說:“那我來學校自習也可以,不過到時候我肯定要用手機直播的。”
“直播唄。”李鵬飛見陸嚴河鬆口,馬上眼睛一亮,“到時候我讓司機接送你,中午還有人給我們送飯,唉喲,還是你夠朋友!”
江海天聽到李鵬飛的話,驚訝不已。
“我靠,飛哥,你什麼時候這麼愛學習了?國慶假你還跑過來自習?”
“這叫爭氣。”李鵬飛非常驕傲地說,“我告訴你,我沒有什麼別的目標,就一個小目標,超過羅子程那個大傻逼,讓他看看,就他那個破成績,沒什麼值得在我面前驕傲的。”
週五放學那天,整層樓的快樂都比平時要多幾分。
雖然說高三生的國慶假期註定是不能出去玩的,可也比每天早起晚歸好啊,可以在家睡個懶覺,吃上爸媽做的飯菜,不用去擠那又臭又難吃的食堂。
因為下午一放學就放假了,晚自習都沒有多少人參加了。
陸嚴河跟李鵬飛吃完晚飯回來的時候,教室裡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了。
李鵬飛說:“反正接下來七天我們都要來自習,要不今天晚上就休息一下好了。”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這種藉口,明日復明日,你是有多少個明日給你超過羅子程?距離高考可只有三百天了。”陸嚴河說。
李鵬飛:“也是,行吧,那就勉為其難地努力一把。”
陸嚴河無語地搖頭。
果然,到了晚自習的時候,教室裡就只剩下十幾個人了。
其他人陸陸續續地被下了班的爸媽接走了。
陸嚴河晚上刷了一套數學試卷,然後就開始複習蘇肅這幾天上課所講的內容。
蘇肅真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歷史老師。
他把課開成了講堂,還是那種隨時提問的講堂。
不是抽查學生會不會,而是針對某個歷史事件提出一個問題。
“你認為出現這種事情,會分為哪幾類的原因?”
蘇肅其實講的核心還是考試那一套,政治因素,經濟因素,文化因素,等等,但他完全換了一種方式,把上課變成了帶著學生們一起解密,反而帶動了所有人參與的積極性。
陸嚴河梳理完筆記的時候,已經是第一節晚自習下課了。
李鵬飛抬起雙手,伸了一個大懶腰,又打了個大哈欠,就跟累到極限了似的。
“我太牛逼了,老陸,我竟然把政治這一章的知識點全給背下來了。”李鵬飛說。
李鵬飛現在主攻政治和地理兩科。
因為政治考試題目最常規,對他來說,最容易提分,而地理是林老師專門給他下了任務的,必須比上次考試要提高十分。
李鵬飛這種基礎,也沒有必要所有科目都齊頭並進——畢竟每一門都很差,但高考是看總分,哪一門的分數好拿,就先主攻哪一門。
陸嚴河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說:“牛逼。”
哄得李鵬飛一樂,說:“這值得慶祝一下,走,小賣部轉轉去,請你喝瓶飲料。”
琳玉和陳欽也放下了筆,閒聊了起來。
“李鵬飛竟然真的跟著陸嚴河改了性,開始讀書了,牛逼啊陸嚴河。”陳欽看著那兩個人從教室後門出去,感慨。
琳玉說:“想要讓一個不想讀書的人開始讀書,那就得給他找點讀書以外的目標,又只能靠讀書來完成。”
“這個目標難找。”
“但對李鵬飛來說,咱們班就有一個。”琳玉笑了起來,“唉,一個月後就要開始參加自主招生的考試了,我還沒有確定要報哪個學校,好糾結。”
陳欽:“我也是,頭大,不同的學校條件都不一樣,但是讓我籤那種只要上一本線就必須錄到那個學校去的協議,我真不願意,辛辛苦苦那麼久,萬一回頭氣運爆發,讓我考上了玉明或者振華,卻因為這個協議上不了,我得後悔一輩子。”
“嗯。”琳玉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我是已經做了決定了,要籤這種協議的學校,我是不會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