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搖頭:“不是,這是我自己寫的。”
他剛一說完,就發現其他幾個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變了。
“你還會寫歌?”劉芷蘭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好有才華啊!”
陸嚴河很不好意思承認這一點。
雖然邁出了曲抄公的第一步,可他還沒有完全克服心理障礙。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太善意的目光。
陸嚴河疑惑地看去,只見陳子良笑了起來,對他比了個大拇指,說:“你今天給了我們所有人一個驚喜。”
表演結束以後,還有另一個環節,是五個人一塊兒做遊戲、吃飯聊天。
這一塊兒基本上都是有劇本內容的。
聊什麼,說什麼,給什麼反應,都有節目編劇給他們寫好了。
陸嚴河的戲份不多,就配合大家一塊兒說說笑笑,捧個場。
等節目錄完,已經是凌晨一點。
陸嚴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他回到自己的化妝間,拿起書包,從裡面拿出手機,才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顏良和李治百打過來的。
最近的一個是五分鐘前打過來的。
那他們應該還沒有睡。
陸嚴河回撥了過去。
“喂?”
“錄完了嗎?”顏良問。
“嗯,剛錄完,之前手機關機放包裡了。”陸嚴河說。
因為沒有助理,他的東西只能放在化妝間的櫃子裡。
“我們在門口等你,出來吧。”顏良說。
“啊?”陸嚴河驚喜地問,“你們在哪兒?”
這時,李治百的聲音傳出來了。
“廢什麼話啊,讓他趕緊出來,困死老子了!”李治百有些煩躁地說。
陸嚴河笑著說:“我這就出來。”
他沒有想到,李治百和顏良竟然來接他了。
陸嚴河走出化妝間,正好跟劉芷蘭一行人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