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成人質了?
陸嚴河被那個兇手緊扣著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你們都給我退後,不然我就殺了他!”兇手大吼。
秋靈就在那六七個人之中。
她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對準了他們。
“周平治,你不要一錯再錯!這個男生是無辜的!”
“退後!馬上退後!讓我走,否則我就殺了他!”這個叫周平治的兇手繼續吼道。
陸嚴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可是,自己的脖子被這狗東西用刀抵著,鋒刃帶來的銳痛感和威脅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說來也奇怪,到這一刻,陸嚴河的內心竟然不那麼緊張了。
他每一秒都在思考,自己要怎麼樣才能脫險。
警察在他的威脅下不得不慢慢退後,眼睜睜地看著陸嚴河被周平治帶走。
陸嚴河可不打算讓自己就這麼被脅迫帶走。
他也看到了,秋靈看向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暗示——雖然他沒看明白她在暗示什麼,至少告訴了他一點,他們還有後手。
陸嚴河開口了:“你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周平治立即兇狠地瞪了他一眼:“閉嘴!”
“你反正不敢真的殺了我,你威脅不到我。”陸嚴河說。
周平治的刀馬上增加了一點勁,“你試試!”
“你把我殺了,你就肯定逃不掉了。”陸嚴河篤定地說,“別威脅我,沒用。”
陸嚴河嘴上一副根本不怕周平治的腔調,實際上是在提醒周平治,讓他別輕舉妄動。
這個人現在精神狀況太不穩定了,他怕周平治一下不留神,在刺激之下殺了他。
周平治沒有再說別的,他摟住陸嚴河的脖子,帶著陸嚴河一步一步地往後退,退到要下站臺的時候,陸嚴河瞅準周平治往後看一眼的間隙,猛地用雙手抓住周平治的右手手腕,將它往外推。
他的右手握著刀子,正抵在陸嚴河的脖子上。
陸嚴河一邊控制著周平治的右手,一邊用腳猛踢周平治的小腿。
周平治被陸嚴河的舉動氣得怒火中燒。
但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兩個壯實的便衣警察衝了上來,卸掉了周平治手裡的刀。
陸嚴河的危險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