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累,又困,又冷,又餓。
穿越過來的第一天,陸嚴河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飢寒交迫。
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窮困潦倒,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從身到心都體會了一個遍。
“嘀嘀——”
忽然有喇叭聲響起。
陸嚴河轉頭看去。
一輛紅色的大奔放慢了車速,最後停到了他旁邊。
前車燈射出來的燈柱刺眼,陸嚴河微微側頭,避開那刺眼的光。
車窗放了下來,露出一張美豔的臉。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了陸嚴河一眼,問:“上車?”
這個女人的目光讓他一愣,隨後就從她上下打量、充滿暗示意味的目光裡明白了她的用意。
雖然飢寒交迫,但也還沒到要賣身的地步。
陸嚴河默默地收回目光,沒搭理,直接往前走去。
“帥哥挺高冷啊!”女人笑了一聲,沒逗留,重新啟動車子就繼續往前開了。
陸嚴河突然後悔了。
“喂,等等!”他大喊,追了兩步。
紅色大奔馬上又停了下來。
陸嚴河跑上前。
女人重新放下車窗,臉上笑意更豔了,嗓音性感中流露出些許慵懶之意,“我說呢,你們男人還會拒絕我,上車吧。”
說完,她眼眸一挑,挑出了一個柔媚的弧度。
陸嚴河尷尬地嚥了一下喉嚨,臉上堆起笑容,“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想問問,我手機沒電了,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塊錢?讓我打個車回去?我回去以後就把錢轉給伱!”
女人臉上柔媚的笑容一頓,重新轉頭看著陸嚴河。
“可以啊,你跟我上車,別說借你一百塊錢,一千塊也行。”
陸嚴河連忙擺手:“不、不,不用了,一百塊錢,你借給我就行,就不用上車了。”
“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
陸嚴河抱著幾分期待看著她。
女人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怒罵一聲:“你有病吧!”
車窗徑直抬上去。
她洩憤似的,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狂飆而去,送了陸嚴河一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