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看不到邊的大河,靜靜流淌。
幽深而平靜,水面不生出一絲波瀾。
一望沒有盡頭的水面,不知讓多少生靈止步,又不知讓多少生靈葬生其中。
它,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口,吞噬掉任何接近它的東西。
此時,風羲正手持著一張還在滴著水的網,身邊,是阿姆華胥和力,還有一眾狩獵的族人。
“神使,大河太危險了!”
力,瞧了瞧前方遼闊的河面,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退,
“我阿姆的阿姆說,很久很久以前,有好多族人都掉到河裡,被獸吃掉了!”
“族人們……”
哪怕力這位部落最勇敢的族人,面對未知的大河,也不由心生畏懼。
“力!”風羲還沒開口說什麼,便見華胥瞪了力一眼。
力被這一瞪,頓時止住嘴巴。別看他是部落最強大的勇士,但那也是被華胥的石矛從小打到大的。
更何況,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華胥只是拿著一根石矛,是怎麼帶領族人狩獵獸。
強大的猛獸,在華胥手中,就像是幼弱的小傢伙一般,熟練地一矛一個。
若非華胥後來接手首領之位,很少再外出狩獵,部落的最強大的族人的稱號,根本落不到他身上。
“羲,真的可以嗎?”目光從力身上收回,華胥看著風羲,眼中帶著期翼問道。
“阿姆不是已經見到了嗎?”風羲笑了笑。
他可是帶了幾條河裡的“獸”回去,那些可都是他之前為了驗證網的能力,從這條河裡捕上來的!
“可是……”華胥欲言又止,她從未見識過風羲帶回的那些“獸”,也未感肯定,那是大河的“獸”。
部落除了取水之外,一直遠離大河,又如何能見到河裡的東西。
華胥當然希望,風羲手中的網能在這條河裡捕到獸,這對部落來說,意義非凡。
但若是需要藉助“巫”的力量,才能做到從大河裡捕獵,對於部落而言,反而變成了雞肋。
部落,畢竟只有她和羲兩個巫!
“力,你們過來!”
風羲並沒有多解釋,他衝著力他們招了招手。
“神使!”
力帶著一眾族人走過來,雖然對風羲所說,心中仍然有一絲對大河的恐懼,不過在風羲衝他們笑了笑後,便立馬將恐懼拋之腦後。
’神使可是神靈的使者,怎麼可能會錯!‘
這樣想著,他們的目光頓時變得堅定,不由挺起胸膛,看著風羲手中的網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