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降服了鼠光,訊息何等之靈通。
他雖然來到北寒大地的次數不多,但是對於北寒大地的情況卻比玄幽等人瞭解得多。
這個方向,根本不是前往銀月天狼一部的方向。
而且,自從回到破殺營之後,隱隱約約之間,趙真已經從玄幽的身上感應到了一股森然的殺機。
儘管玄幽掩飾的很好,可惜依舊逃不脫他敏銳的知覺,以及強大的精神感應。
按照道理,趙真已經破財免災,給了玄幽等人足夠的好處,完全可以在破殺營獲得立足之地。
但是如今,玄幽突然發難,想要對自己不利,唯一的解釋,就是賀萬山從中作梗。
“你說什麼?我掌管破殺營,大權在握,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果不對你進行制裁恐怕難以服眾。”
玄幽似乎被捅破了秘密,有些氣急敗壞,同時眼中殺機更加濃烈了幾分:“給我跪下,接受制裁,我可以饒你一命。”
剎那之間,玄石,玄心,玄夏等人,各自佔據方位,形成一個合抱圍攻的陣勢,防止趙真逃跑。
甚至那幾尊新面孔,也漸漸露出了兇殘面目。
好傢伙,果然是早有預謀。
趙真心中微驚,不過臉上卻沒有一絲畏懼之色,目光突然朝著一個方向望去:“賀萬山,既然已經來了,何必藏頭露尾呢?”
嗡!
突然空氣扭曲,一股元力散去,赫然露出了賀萬山的身影。
原來,他早就埋伏在了此處。
“趙真,你殺了我的兒子,以為就這樣沒事了?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祭奠我兒子的在天之靈。”
賀萬山走上前來,滿臉殺機。
“我是正天道的真傳弟子,奉命前來臥龍山脈報道,你們敢對我不利,就不怕軍規處置?”
趙真朗聲道。
“哈哈……”就在這時,玄石笑了起來:“還想嚇唬我們?你以為我們是那麼容易被嚇住的?大約你還不知道,就在你大鬧常備營的時候,我們已經把你的底細調查清楚了,還真是令我大吃一驚呢。”
玄石再次冷笑了兩聲,繼續說道:“正天道的兇徒,殺人如麻,本來應該死無葬身之地,但是卻沒有死,而是被派到臥龍山脈來,加入破殺營,為人族發揮出最後的光和熱,你還在這裡囂張什麼東西?”
“沒錯!”
玄心應和道:“臥龍山脈,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宗門弟子加入進來,但是真正能夠活著回去的能有幾個?”
“北寒大地,妖族橫行,死在這裡又有誰會知道?就算那正天道的掌教至尊親自前來,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玄夏也發出來了聲音,他望著趙真,眼中露出貪婪之色:“小子,不用再掙扎了,沒有人會來救你,乖乖受死吧,你死了也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太富有了,那麼多元晶在身上怎麼能安然無恙?”
原來如此!
趙真恍然大悟。
所謂財不外露,他剛剛來到破殺營的時候,拿出一百萬顆元晶來破財免災,眼睛都不眨一下。
玄幽,玄石,玄心,玄夏等人,在臥龍山脈摸爬滾打多年,早已洞察秋毫,知道趙真財大氣粗,身上肯定不止一百萬顆元晶,於是就產生了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