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公子聽了這話,微微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俗話說堵不如疏,這件大事不許有任何閃失,那就在這裡先把個人恩怨徹底解決了,索今群雄齊聚,也好做個見證。”
他明顯是在偏袒鼠泣,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跟著應和“鼠泣,你想怎麼辦”
“我要挑戰他”
鼠泣精神大振,手指猛的指向了鼠光,揚聲道。
他剛才顏面掃地,憤恨難平,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北寒妖族,也是強者為尊,嘴皮子再厲害終究難登大雅之堂,關鍵還得看實力。
因此鼠泣想著,只要當著大家的面,把鼠光擊敗,狠狠的踩在腳下,才能揚眉吐氣,挽回尊嚴。
“原來這次宴會還是一個鴻門宴,幸虧有主人在,否則大事不妙”
鼠光的心中一陣後怕,突然心神一動,傳遞過來了一股意志“讓我來吧”
他頓時有了底氣,也不等虎賁公子開口,便發出了冷笑“哼鼠泣,你是什麼東西,想挑戰我就挑戰我不過既然你都已經開口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這是我新收的手下,你先勝了他,才有挑戰我的資格。”
趙真立刻走上前去。
鼠泣聽見這話,臉都氣綠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鼠光碎屍萬段,隨即目光落在趙真的上,大手一揮,兇狠的道“給我滾下去,這裡是你能摻和的地方嗎”
頃刻之間,一股澎湃的妖元力,衝擊在了趙真的上。
嘩啦
趙真上的衣袍卷飛起來,獵獵震dàng,但是軀卻如同一尊磐石,紋絲不動。
“咦”
虎賁公子目光如炬,暗暗詫異,居然無法看透趙真的實力,只覺得深不可測,諱莫如淵。
鼠泣從哪裡找來了這麼一尊強者
不僅是虎賁公子,在座的許多大妖,也都吃驚無比,於是紛紛釋放出精神,在趙真的上不斷掃。
剛才他們也注意到了鼠光後的這個人,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隨從,便沒有太過於在意。
但是沒有想到,此人不顯水不顯水,居然深藏不露,輕描淡寫的就抵擋住了鼠泣的憤然一擊,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找死”
鼠泣懷疑自己今天是撞到了黴運,流年不利,怎麼三番五次碰壁,連一個無名小卒的拿不下來真是豈有此理。
他怒了,徹徹底底的怒了,眼中爆發出了一股濃烈的殺機,影一閃,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妖術。
但是,就在這時,趙真也動了,只見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張,狠狠的向前一抓。
咔
似乎什麼東西碎開,接著響起一聲慘叫,只見鼠泣的影再度出現,竟然被趙真直接抓在了手中。
所有人都驚呆了,幾乎沒有人看清趙真是怎麼破掉鼠泣的妖術,將之擒拿的。
這一幕,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一根汗毛,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座城堡。”鼠泣一邊掙扎,一邊大叫。
“哦那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麼走不出這座城堡的。”趙真面無表。
說著,五指一握。
啵
鼠泣的體崩潰開來,鮮血四濺,只剩下一顆完整的頭顱。
他的元嬰發出驚恐的尖叫,飛了出來,是一隻老鼠的模樣,當即被趙真的手掌罩著,吸入到了黑龍鼎內,化作滾滾精純的元氣。
噼裡啪啦
趙真體內的元嬰立刻覺醒了一千多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