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與江易相比,相差甚遠。
“勇兒!”
一箇中年男人立刻衝過去,給那年輕男子吞了一顆藥丸,然後將其扶了起來。
“大膽,金鑾殿上,你居然敢行兇傷人?”
與此同時,十多個年輕男子衝了過來,把趙真團團圍在大殿中心,目怒而視。
“哼!武藝不精,還學人家偷襲,簡直是找死!”趙真掃了一圈,毫無懼意,不卑不亢地說道。
噗!
那年輕男子吞了丹藥之後,傷勢已經有所好轉,但是聽到這話,氣火攻心,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隨即眼睛一白,昏迷了過去。
“勇兒!”
中年男人叫了一聲,不見回應,立刻就把人交給一個年輕男子照料,然後轉過身來,一雙怒氣騰騰的眼睛盯著趙真:“小子,我兒不過是和你切磋武藝而已,你居然如此狠毒,將他打成重傷,這金鑾殿上,威嚴神聖,你一個草莽之輩,出身貧賤,大約也不懂得什麼規矩,那本侯就來教教你!”
此人,是鐵雲國的一尊武侯,鎮國侯,叫做劉牧,統領十萬雄兵,位高權重。
而被趙真打昏之人,是他的兒子,叫做劉勇。
這金鑾殿上,人數不少,大約有一百來人,像是一個聚會一般,不過卻十分安靜,這些人井然有序地站列成排,但是並非鐵雲國的文武百官,全都是年輕人,有男有女。
趙真一番觀察之下,也看出來了,這些年輕人,顯然都是鐵雲國的青年才俊,個個肉身強大,目光精湛,盛氣凌人。
而鐵雲國皇帝蘇廣,則是端坐在龍椅之上,兩邊有宮女搖著蒲扇,眼神微垂,昏昏欲睡,似乎準備袖手旁觀,不管殿上的爭鬥。
這個環境,對於趙真來說十分陌生,讓他感覺到不安,甚至有些驚慌起來。
但是他的信念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現在初來乍到,不僅遭受到偷襲,還被十多個高手圍住。
“鐵雲皇帝似乎故意讓這些人,給我一個下馬威!”趙真突然明白了。
自己一個山野村夫,因為獲得了奇遇,修煉出來了一些名堂,何德何能,能夠被蘇凝香看中,進入正天道修煉?
鐵雲國地大物博,天才無數,而這次蘇凝香晉升成為正天道的真傳弟子,獲得了十幾個名額,僧多肉少,誰都想要得到,進入正天道修煉,競爭必然激烈無比。
而自己沒有經過什麼競爭,突然殺出來,平白無故地佔據了一個名額,肯定很多人不服,對他產生出嫉妒,甚至是怨恨。
面對這樣的情況,趙真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連歐陽家族都不怕,敢一個人單槍匹馬,與歐陽家族對抗,捨生忘死,怎麼來到這裡,反而驚慌起來了呢?
這不是他的風格!
剎那之間,他摒除了一切雜念,身軀一震,整個人的氣息行雲流水,一股濃烈的殺氣席捲了出來,似乎變成了一頭狼,一頭兇惡至極的狼。
那十幾個圍住他的年輕男子,立刻感受到了這股殺氣,頓時心神大震,連連後退。
他們都是門閥貴胄弟子,哪裡經歷過什麼殘酷的廝殺?
趙真也不看他們,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鎮國侯劉牧的身上,開口說道:“我的確出身貧寒,不知道什麼規矩,但是卻知道,凡事都講一個道理,你兒子剛才偷襲我,我不過是自衛而已,而且我已經手下留情,不然的話,你現在面對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你想要為你兒子出頭,也要有這個實力才行!”
他已經想明白了,這些人對於他手上的名額虎視眈眈,似乎想要將他鎮壓下去,取而代之。
蘇凝香已經離開鐵雲國,回正天道去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一味的忍讓和示弱,肯定就會被人瞧不起,從而遭受到打壓,甚至群起而攻之。
反而拿出強勢的姿態來,才會獲得尊重和認可。
畢竟這個天下,以實力為尊,就算是身份再高貴又怎麼樣?在絕對實力面前,也要低頭。
“哈哈……”
鎮國侯聽到這話,頓時大笑了起來,他可不是那些溫室裡的花朵,而是久經沙場,上陣殺敵的武侯,趙真身上的這點殺氣,還震不住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