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兒!”趙年華和葉淑蘭大叫了起來。
“放……放了我爹孃!”趙真忍住劇烈的傷痛,再次開口道。
“哈哈……”
柳庶大笑了起來,戲謔地看著趙真:“趙真,你太天真了,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斬草除根?雖然他們兩個只是卑微的螻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說話之間,他大手一揮,命令道:“來人,去請歐陽大公子,就說趙真已經擒獲。”
“是!”一個士兵,立刻迅速離去。
歐陽飛一到,便是趙真的死期。
“真兒,爹年輕的時候,也夢想著能夠養胎成功,成為一名武者,可惜,窮人連肚子都填不飽,哪裡來的精力養胎?隨著年齡增大,也漸漸地接受了現實,就這麼過了大半輩子,碌碌無為…………”
就在這時,趙年華突然開口說話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是爹沒用,給不了你們一個富裕的生活,現在你獲得機緣,邁入了修煉之路,我們趙家村,還沒有出現過一個養胎成功的人,你是第一個,爹為你感到驕傲…………”
他的兒子,趙真,居然成為了傳說之中的後天境者,他不知道有多高興,那是他一生的驕傲。
“真兒,好好活下去,不要為了任何事羈絆你的腳步,要一直走,走下去,帶著爹的夢想,走得更遠,更高,爹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爹,不要……”趙真聽到這話,頓時心神一緊,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連忙叫道。
但是晚了!
已經晚了。
這話音一落,趙年華的脖子便在那金烏槍鋒利的刃口上一劃,鮮血瞬間噴射而出,他的身體,立刻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生機。
“爹……”趙真大聲地哭喊了起來。
“該死的老東西!”柳庶不以為然,叫罵了一聲,隨即大手揮了揮,從一個士兵的手中接過一張乾淨的布帛,將那金烏槍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好像那些鮮血,在他的眼中,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一般。
他的金烏槍,是用最珍貴的金烏之鐵打造而出,是何等的貴重?只飲高手的鮮血,一個凡人螻蟻,怎可把自己的鮮血留在上面?這不是辱沒了金烏槍的名聲嗎?
“真兒,你姐姐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你一定要活下去,找到她,平平安安,這樣我和你爹在天之靈,就可以瞑目了。”
葉淑蘭說著,看向趙年華的屍體:“老頭子,等等我……”
接著,他的嘴中突然留下了一道鮮血,也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咬舌自盡!
“不……”趙真不停地掙扎起來,像是一個掉盡了大海里的人,渾身冰涼,孤寂,無助,絕望,傷心欲絕…………
他的爹孃,死了,都死了。
趙真到底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雖然殺過人,修煉到了後天六重的境界,但是心靈依舊不夠強大,他在一天之間,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變故,先是全村人被殺,現在又眼睜睜地目睹爹孃死在自己的面前,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心靈衝擊。
他的眼淚,狂湧不止,哭喊的聲音變得嘶啞無比。
最終,他還是沒能夠拯救他的爹孃。
“好了,趙真,你也不用太傷心,因為待會兒,你們一家人就會再次團聚的。”柳庶冷笑道。
就好像死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兩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在修煉者的眼中,凡人就是螻蟻。
就在這時,歐陽飛終於來了,他的身後,跟著許多歐陽家族的高手,眾星捧月一般地走了過來。
“快看,那就是歐陽家族的大公子,歐陽飛!”那酒樓之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這些人,訊息靈通,都知道了柳家突然出動大軍,是因為歐陽飛的原因,此時看到歐陽飛本人,十分驚豔,氣度不凡,宛如人中龍鳳,不可小覷。
“傳聞之中,這歐陽家族,是鐵雲國的一個隱秘家族,勢力十分龐大,那南陽郡,便是掌管在歐陽家族的手裡,聽說這歐陽家族,有一個修元者的老祖宗!”
“什麼?修元者?”
這句話一出,立馬震驚四座,所有人都驚叫了起來,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修元者,神通廣大,無所不能,擁有飛天遁地,足踏波面,移山倒海的神能,整個鐵雲國,也只有那蘇凝香,進入正天道,修煉成為了修元者。”
一個年輕男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