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漸西!
今日的柳城,與以往有些格外不同,少了幾分喧譁,幾分熱鬧,多了幾分凝重,空氣令人感到壓抑。
街道冷清,幾乎所有的商鋪都緊閉大門,看不到人影。
此時,一座巨大的酒樓之中,無數的人影,濟濟一堂。
這些人,有男有女,要麼身穿錦衣華服,要麼是綾羅綢緞,儀態高雅,氣度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而是達官貴人,柳城中的貴族。
“今日就是最後的期限,你們說,那趙真會前來嗎?”這時,其中一個藍衣女子開口說道。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我看此子是不會來了。”一個男子接過話去:“此子拿了歐陽家族的至寶龍虎金丹,獲得了韋不凡的遺物,事情敗露之後,便暴起殺人,雲雀樓的很多護衛都慘死在此子的手中,這樣心狠手辣的人,怎麼可能會在乎父母的死活?”
“我看未必!”
又是一個男子說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就算是那些十惡不赦的江洋大盜,也有心中的軟肋,聽說此子十分在乎親人,那雲雀樓的執事張有福,想要納他的姐姐為妾,當時他本來可以逃走的,但是他並沒有立刻逃跑,而是先殺死了張有福,解除了這個婚約,才被歐陽家族的人追上,遭受射殺!”
“或許,趙真已經死了,死在清水河中,不會來了。”
“柳家出動三千大軍,又懸賞一萬兩紋銀,緝拿此子,不過到現在依舊沒有尋找到此子的一點蹤跡,說明此子並沒有死,而是躲起來了。”
“那歐陽家族,到底是什麼存在,居然可以指揮柳家?”
“聽說,是因為一塊令牌。”
“令牌?什麼令牌,有這麼大的權力,讓一城之主俯首稱臣,甘願效犬馬之勞?”
“鐵雲國開朝以來,還沒有賞賜過什麼令牌,除非是…………”
一些人,大吃一驚,隱隱約約地似乎猜測到了什麼,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護國玲”的事情,在鐵雲國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天機不可洩露,否則會有巨大的麻煩。
這些達官貴人,訊息靈通,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打聽清楚了,此時坐在一起,高談論闊,只是為了看一場好戲,給無聊的日子增添一些樂趣而已。
這酒樓,可以清楚地看到城主府。
只有趙真前來,必然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或許,這就是現實的殘酷,別人的生死,在那些上位者的眼中,只有一個只供消遣的樂趣!
柳家勢大,沒有人敢指責柳家的惡行。
所謂的正義,往往掌握在官府的手中。
此時,整個城門,已經被重兵把守,到處都是黑甲士兵,一些人手持大刀,一些人手持弓箭,嚴陣以待。
那些弓弩,赫然都是射殺力驚人的軍用弓弩。
歐陽飛似乎已經篤定,趙真並沒有被自己射殺,肯定會前來的。
只要趙真敢來,便是插翅難飛,死路一條。
本來,趙真在他的眼前,只是一個螻蟻罷了,後天之境,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動動手指就可以殺死。
但是,趙真施展出那詭異的屍毒,說不定是屍陰宗的弟子,如果身上有什麼厲害的屍傀的話,那就不妙了。
為了萬無一失,他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在屍陰宗的面前,歐陽家族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他要斬草除根,殺死趙真的原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給趙真任何的活路,否則的話,歐陽家族很有可能會受到滅頂之災。
殘陽如血!
今日的夕陽,分外嫣紅,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之中,所有計程車兵都漸入疲勞,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