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大軍,押送數十兩馬車,行動十分遲緩,而且,所有的人都提高警惕,生怕再次遭受到血影樓的刺殺。
在這樣陰沉的氣氛之中,使得大軍速度更加緩慢,足足走了一個晚上,黎明時分,大軍才來到柳城。
黎明,是人體睡意正濃的時候。
此時,城樓之中,那些值班的守衛,昏昏欲睡,以至於大軍來帶城門前,都沒有人發覺。
踏踏踏……
嚴光策馬前行,來到近處,猛地一聲大喝:“城主迴歸,爾等還不快快開啟城門?”
叮叮噹噹……
一聲而出,頃刻之間,那城樓之上,立刻想起了一陣嘈雜聲:“啊,是城主,速速開啟城門,迎接城主凱旋而歸!”
咔咔咔……
緊接著,那厚重的城門緩緩地開啟,然後從中湧出一列士兵,整齊地站在道路的兩邊,以作迎接。
車輛駛進柳城,朝著城主府而去。
分道揚鑣,雲雀樓的護衛,自然是要回到雲雀樓交差。
這次雲雀樓,足足有七百人參加剿匪大軍,但是回來的,只有區區三百人。
那些人,有一半死在了虎頭山,另外一半,則是死在鶴頂紅之毒下。
所有的人,心情是十分沉重的,臉上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之色。
活下來,也只能說明自己運氣好,並不能說明什麼。
此時,天已大亮,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所有的護衛,不約而同地,皆是徑直朝著自己的住所而去,只想好好地睡一覺,或許,等到醒來的時候,可以忘記殺戮和死亡,又是美好的一天。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趙真剛剛走到院落裡,就看見鄒陽在院落裡踱步,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一看見他,就立馬衝了上來,將他拉到了一個角落裡。
“怎麼了?”趙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滿臉疑惑。
“大哥,你之所以能夠修煉到如今的境界,是不是從血影樓之主韋不凡的手中得到了歐陽家族的神丹,龍虎金丹?”
突然之間,鄒陽說出了一句話,語不驚人死不休,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響徹在趙真的耳邊。
“什麼?你說什麼?”他大驚失色,腦海嗡嗡,提高嗓子道。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現在居然從鄒陽的口中說出來,他頓時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大哥,現在歐陽家族的大公子,歐陽飛已經來到了雲雀樓之中,還帶來了一具屍體,那具屍體,是血影樓之主韋不凡的屍體,樓主正在接待,我剛才就守衛在外面,聽到了那些人說話,似乎是來尋找什麼龍虎金丹的,是張有福將你供了出來,說你的嫌疑最大,樓主已經下令,要將你帶過去,當面對質,親自審問!”
鄒陽繼續說道,滿臉焦急:“大哥,你到底有沒有拿歐陽家族的龍虎金丹?如果沒拿,現在就過去,當堂對質,樓主肯定會還你清白!”
蹬蹬蹬……
趙真聽到這話,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失,連連退後了三步,感覺天一下塌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歐陽家族的人,竟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並且還發現了韋不凡的屍體。
並且,已經懷疑到他的頭上來了。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耗。
從韋不凡的口中,他已經知道了,歐陽家族的大公子,歐陽飛也是先天九重之境的絕世高手,那龍虎金丹,本來就是要給歐陽飛使用,好讓其一舉打破桎梏,修煉到修元者的境界。
現在,他使用了龍虎金丹,歐陽飛絕對不會息事寧人,輕易放過他。
前去當面對質,恐怕只是死路一條。
“清白,我哪裡有什麼清白……”
趙真慘笑了起來,看著鄒陽,滿臉的感激之色:“鄒陽,謝謝你冒險前來告訴我這些,如果這次我趙真不死,必然不負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