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不凡是先天九重大圓滿,而他也是先天九重,兩人的修為,實際上差不了多少,但是,韋不凡在全身經脈被打斷的情況下,居然還可以傷害到他,並且成功逃跑。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難以洗刷。
他的臉上頓是變得猙獰了起來,戾氣橫生:“那孔澤山,以為通風報信,討好於我,就可以置身事外,安心做血影樓之主,哪裡有這麼好的事?等我找到韋不凡的屍體,奪回龍虎金丹,突破到修元者的境界,就將血影樓趕盡殺絕,雞犬不寧!”
………………
一夜無事!
第二日,一大早,所有的護衛就聚集在了廣場之上,準備加入剿匪大軍,前往虎頭山。
也不是所有的護衛都要前去,因為雲雀樓也需要有護衛留下來,進行巡邏。
於是,那些修為不高,拳法不精,沒有信心從虎頭山活命下來的護衛,就自動退出了。
鄒陽就是其中一個。
他僅僅才後天一重,有兩百五十斤的力氣在身,趙真昨日已經勸說他不要去了,這樣的修為,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窮苦人家,培養出一個後天之境的人來不容易,趙真是深有體會,如果鄒陽死在了虎頭山,那麼他的家人恐怕從此就失去了主心骨,以後的日子必然會在灰暗之中度過。
趙真也一樣,如果他死了,那麼他的父母和姐姐必然會傷心欲絕,痛不欲生,整個家也會立馬變得支離破碎。
鄒陽既然叫了他大哥,那麼他也不想鄒陽白白去送死。
“大哥,保重,我在雲雀樓等你回來!”鄒陽神色堅定,對趙真揮手離別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對趙真充滿了信心,如果最後在眾人當中,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那麼這個人,一定會是趙真。
他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或許,這就是一種盲目的崇拜心裡。
“出發!”
就在這時,魏翔目光掃射整個廣場,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傳遍整個廣場。
接著,他翻身上馬,策馬而行,帶領著所有的護衛,出了雲雀樓。
此時,整個柳城熱鬧無比,幾乎是所有的人,都來到了街道的兩旁,在為剿匪大軍送行,祝剿匪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虎頭山的匪患,禍亂四方,**擄掠,無惡不作,使得很多人都不敢出柳城,到別的地方去。
尤其是那些商人,進行經商,經常要將柳城的貨物運送到其他城池去變賣,然後再從其他城池購買貨物拉到柳城來賣,從中賺取差價。
但是,在路途之中,一旦遇到虎頭山的匪患,便人財兩空,損失非常大。
不少的商人,都因此而破產,弄得怨聲載道。
這也是為什麼柳城要組織剿匪大軍前去剿滅虎頭山匪患的原因。
雲雀樓的護衛,走出雲雀樓之後,便匯入了剿匪大軍,朝著城門而去。
“虎頭山的匪患,必將滅亡!”趙真看著街道兩旁人山人海的人群,頓時在心中想到。
這是大勢所趨,虎頭山的匪患,作惡多端,如果不滅,天理不容。
剿匪大軍,是正義之師,獲得民心,眾望所歸,士氣高漲,這也是戰爭勝利的一個重要因素。
一會兒不到的功夫,所有的人,就來到了城外的一處校場,整整齊齊地站列在一起,黑壓壓的一片,恐怕有足足三千人。
最前面的,是柳城計程車兵,個個精猛,身穿黑色鐵甲,腰間懸刀,背上揹著彎弓利箭,裝備極為精良,站在那裡,身體筆直得像一杆標槍,一動不動,氣勢十足。
一看就知道巡邏有素,是整個剿匪大軍的中堅力量。
雲雀樓的護衛,總共有七百人,則是站在這些士兵的後面,雖然人人身穿青鱗甲,但是氣勢上稍微要差上一些,畢竟不是正規的軍隊,沒有那股鐵血的味道。
而最後面的,就是那些為了精血丸而來的江湖人士。
這些江湖人士,沒有一點兒章法,亂站一通,看起來閒散無比。
趙真暗暗將目光掃射過去,發現居然有數百人之多,個個都養胎成功,踏入了後天之境,其中有幾人,氣度不凡,體格壯碩,太陽穴隆起,站在人群之中,如同鶴立雞群,顯然一身力氣不小,是一個高手。
剿滅匪患,其中存在的巨大利益,實在是太吸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