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來到雲雀樓已經數月之久,一直負責挑水和砍柴的工作,給人的感覺就是土裡土氣,呆頭呆腦,不善於人際交往,很多人都不認識他。
但是那廚房裡的人,卻是知道他的。
此時這出聲之人,便是那“狗眼看人低”的廚房管事,叫做“錢富貴”,趙真可沒少受到他的訓斥。
“什麼?挑水和砍柴?那是雲雀樓中最低等的雜役,現在居然敢來參加護衛的考核?”旁邊的人聽到這話,立刻驚叫了起來:“錢哥,你會不會認錯了。”
挑水和砍柴,是最苦最累的雜活,只有最低等的雜役才會做這種工作,不過,趙真此時體格健壯,孔武有力,不像是幹這種活計的人。
“絕對不會看錯,此人就是趙真,是張執事帶進雲雀樓來,親手交給我掌管的人。”錢富貴十分確定地說道,“狗改不了****”,他依舊瞧不起趙真,瞬間冷笑起來:“哼,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瘋,才會擅自跑來參加護衛考核,以為可以鹹魚翻身?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武者夢,誰也不想一輩子窮困潦倒,如果可以成為雲雀樓的護衛,那麼就可以改變命運,至少一輩子衣食無憂!”
“哪裡有那麼容易?想要成為雲雀樓的護衛,不講運氣,沒有捷徑可走,必須要養胎成功,邁入後天之境才行,否則一切都是奢望。”
“以前也有雜役來碰運氣,但是卻碰了一鼻子灰,弄得灰頭灰臉,不過是貽笑大方罷了。”
“想要擺脫貧窮,也要面對現實,是你的,終究還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都得不到。”
“又是一個自不量力的人!”
………………
議論紛紛的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
沒有人看好趙真,聽到他是最低等的雜役,眼中頓時露出不屑的光芒,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趙真自然是將一切盡收耳裡,頓時拳頭握緊,咬緊牙關,含著一口不屈之氣:“看著吧,我要讓所有瞧不起我的人,都對我刮目相看,從今往後,我的人生必將迎來輝煌!”
他一下來到了“測力石”前,一拳砸下,七百斤巨力,迸發而出。
砰!
一聲巨響,頃刻之間傳遍整個廣場,蓋過了所有的議論聲,拳頭離開巨石,但是那巨石之上,赫然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觸目驚心。
靜!
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針落有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落在了那“測力石”的凹痕上,驚呆在了原地。
尤其是錢富貴,滿臉的不可置信,心中幾乎要狂吼起來,但是卻覺得口乾舌燥,竟然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音。
哐當!
就連那負責考核的五位護衛隊長,都驚得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鐵甲,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萬眾矚目!
趙真剎那之間,徹底成為了整個廣場的焦點。
他將一切盡收眼底,長舒了一口氣,心中頓時滋生出一股揚眉吐氣的感覺,整個人意氣風發,甚至有一些洋洋得意。
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的確是對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