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放箭!”
看到手下被殺,嚴光勃然大怒,暴喝間右手一揮,頓時漫天箭雨激射出去,幽光暗發。
咻咻咻
箭雨如潮,形成雨幕,要是換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生出絕望,坐著等死了,但是黃中臉上一點驚慌之色都沒有,嘴角反而是露出冷笑之色:“哼!我早就到達了後天五重之境,練就了銅皮鐵骨,這些普通的利器,怎能傷我?”
只見黃中全身骨骼噼裡啪啦作響,腳下一陣,如同一尊巨人似的震動八荒,他的面板上隱隱散發出金光,好似憑空生出的一張皮膜,堅不可摧,瞬間阻擋了所有的箭矢,神威不凡。
不過強大的箭矢反震之力,還是令他嘴角溢位了一絲血跡,受了些創傷。
“接我一拳吧!”就在箭雨過後,黃中全身放鬆之時,一道冷酷的聲音陡然響徹在他的耳邊,使得他大吃一驚,猛地轉過身來,就看到一雙斗大的拳頭朝著朝他的面門印來,來不及多想,倉促之間也是一拳迎了上去。
噗!
兩拳相碰之間,就看到黃中落了下風,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落在地上,臉色變得蒼白,顯然已經身負重傷。
“後天六重!”黃中從地上站起來,死死地盯著嚴光,不可置信地吐出話語:“你居然是後天六重境界的高手,難怪敢奉命前來抓捕我。”
雖然兩人僅僅才一重的差距,但是在力量上,就是天差地別,黃中臉色立即變得難看無比,似乎意識到,今日恐怕要遭殃了。
“不錯,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實力,還不跪下聽從發落,莫非還要我動手?”嚴光聲音透露出冷酷,居高臨下地說道,根本就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自古官匪不兩立,何況虎頭山的匪徒個個心狠手辣,窮兇極惡,殺人不眨眼,不知道有多少從柳城走出去的商客死在其刀下,甚至是官府之人,若是運氣不好遇上,都要被斬殺。
所以,現在柳城之外早已風聲鶴唳,很多人都不敢出城去,嚴重影響了柳家的威嚴,和整個柳城的經濟繁榮,因此柳家不得不組織剿匪大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出城去剿滅虎頭山的匪患。
就連黃中,這次之所以來到柳城,就是為了打探訊息,要不是被手下之人出賣,走漏了風聲,他必定能夠完成任務,甚至在柳城中掀起一些風波,阻止柳家剿匪的計劃。
不過現在,這些都成為了泡影。
“沒想到後天五重和六重之境的差距這麼大,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爭鬥下去只有死路一條。”黃中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目光不由得瞟了瞟四周,似乎在尋找逃跑之路。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逃!”
終於,他選定了城門的方向,腳下猛地一踏,朝前急衝過去:“閃開!”
他好像一頭髮瘋了的蠻牛,橫衝直撞,凡是被他撞到的守衛,皆是倒飛出去,倒地不起,練就了銅皮鐵骨之身,簡直就是刀槍不入,如同人形兇器,力量非常可怕。
“想跑?不過是垂死掙扎,給我留下吧!”
看到對方奪路逃跑,嚴光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身體一躍,幾步之間就追上黃中,兩肩抖動,猛地一拳打出。
砰!
毫無閃躲的餘地,嚴光的拳頭直挺挺地落在黃中的胸口上,瞬間響起骨頭碎裂的聲音,接著黃中的身體倒飛出去,轟隆!將前方的一堵牆壁撞坍塌,石流滾滾,塵土飛揚。
嚴光毫不停留,跟著跳進牆去,可惜卻沒有發現黃中任何的蹤跡。
“好心計,居然故意承受我的一拳,來換取逃跑之機,不愧是虎頭山的三當家,心狠手辣,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嚴光並沒有因為黃中的逃跑而憤怒,反而是讚歎道,接著眼中露出精光:“不過我的一拳,不是那麼容易接住的,現在黃中五臟皆傷,如若沒有得到珍貴的藥材治療,三日之內,他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他高聲命令道:“傳令下去,全力抓捕此賊,柳城所有的藥鋪都派人守著,另外,嚴查城門來往之人,但有反抗者,就地格殺!”
“是!”
所有的守衛迅速領命離去。
一條血腥冷酷的命令隨之展開,柳城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