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作為柳城的主人,對於殺人之事可大可小,萬一追查起來,誰都無法逃脫。
“明哥,我聽說那趙真今日已經請了假期,明日便要回家,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鄧平這時開口說道。
“哦?”吳明眼中瞬間閃爍出精光,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聲音略帶顫抖:“此事······此事········”
他也從來沒有幹過這等事,心中難免有些心慌,忐忑不安。
“明哥,你還猶豫什麼?力氣再大,也是血肉之軀,能夠擋得了明晃晃的刀嗎?只要我們手中有了利器,那趙真就只有死路一條,恰好現在虎頭山的匪患猖獗,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亡,多趙真一個,有何不可?”
不等吳明說話,馮康就搶先說道,吐出一個狠毒的計策,到時候殺人奪財,逃之夭夭,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誰都不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
“好,就這麼定了!”吳明一拍桌面,發出斬釘截鐵的聲音:“走走走,先回雲雀樓去準備準備,明日一到,便可動身·····”
他知道,男子漢大丈夫,有時候就該果斷行事,畏首畏尾的根本成不了大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可以讓他踏入後天之境的機會,若是錯過,必定會後悔終生。
說著,四人就沖沖結了賬,走出了同福客棧,回到了雲雀樓中。
一場殺機正在醞釀著。
趙真此時完全不知危險的即將降臨,手中有了一百兩紋銀的鉅款後,心中不禁有些豪雲壯志起來,好像看整個世界的眼光都不同了。
“難怪那些有錢有勢之人,走路都昂首闊步,大搖大擺,大刀立馬的坐在椅子上,看人的眼光都帶著俯視,就是因為心中有了底氣,這個底氣就是錢財!”
趙真想起在雲雀樓中見過的那些客人,每個都如龍如鳳一般,高高在上,全身流露出自信的光芒,總是能夠讓人望之威嚴,聞之畏懼。
錢財,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財,那是萬萬不能的,什麼都做不了。人一旦有錢後,必定得勢,自信就隨之而來,好像覺得無所不能,隨手便可翻雲覆雨。
所以,你看那些富貴之人,要麼當上了大官,要麼做了大生意,日進斗金,只會越來越富貴,反之,那些窮人,沒錢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耕地種田打獵,連一日三餐都吃不飽,穿也穿不暖,只會世世代代的窮苦,難以翻身。
若是趙真沒來雲雀樓,沒有遇上重傷將死的韋不凡,獲得了養胎的機遇造化,恐怕也改變不了窮苦的命運。
“我已經請了假期,就不必劈柴挑水了,反正現在時間尚早,我就在這柳城中好好逛逛,給姐姐買些禮物回去。”
趙真來到柳城兩月之久,但都沒有好好看看柳城的風景,只是來時沖沖一瞥,隨後就在雲雀樓中幹活,根本沒有出來閒逛的可能。
現在他手中有了錢,當然要看看柳城的樣子,等到回去之後,好講給爹孃和姐姐聽。
整個鐵雲國非常大,疆土億裡,城池千餘座,人口不計其數。
像柳城這樣的城池,囊括了方圓千里的地盤,在鐵雲國都只能算是下等,不過由於其特殊的地理位置,靠近鐵雲國最為神秘的雲海森林,所以來來往往的人非常多,使得這座城池與眾不同,喧囂繁華,不亞於那些中等城池。
雲海森林,是鐵雲國最為著名的地方,常年雲霧裊繞,如同海水淹沒了山脈,因此而得名。
雲海森林裡面,存在了大量的兇獸,這些兇獸精血旺盛,體格魁梧,是人類養胎最好的食物,因此吸引了無數人前去獵殺,謀取錢財利益,隨之產生了一類人,叫做“獵獸者”。
趙真此時走在柳城街上,就看到了無數的獵獸者,有的在鐵匠鋪裡打磨武器;有的在藥店中治療傷勢;有些人組織在一起,成為獵獸隊伍,不斷走出柳城,前往雲海森林獵殺兇獸;有些人肩扛兇獸屍體,滿載而歸,準備販賣成紋銀。
“後天之境!”
趙真目光不斷的望著這些獵獸者,發現他們個個孔武有力,已經把胎養到了一定的程度,甚至有些獵獸者,肉身赫然已經修煉到了後天之境,英武不凡,站在人群之中,如同鶴立雞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