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人的話讓陸長生不知所以。
想了想後才開口道:“或者還可以這樣!”
“哪樣?”
“我壓制自身境界,從一階虛神開始,不斷挑戰同階,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磨礪,我覺得這樣可行性也非常高,你覺得呢?”陸長生詢問。
小龍人道:“嫌同階太少,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找更多的樂子?”
“這叫什麼話,我這是為了磨礪自身!”
“對對對!”
小龍人都懶得搭理他了。
然而陸長生卻覺得可行,為了方便行事,他披上戰袍,開始動身。
當然他也沒有喪心病狂到見人就上,而是在打聽那些臭名昭著的勢力,自己找樂子的同時,順便替天行道,教訓一下那些人。
他這一去就是半個月,愣是在這附近三十幾萬裡打出了名頭。
一些勢力,人家走在路上,陸長生突然就衝了出來,一句話不說,上去就動手。
動手就算了,他看著對方哪個境界最高,自己也是同樣的境界,打完之後,剩下的按照人家的境界挨個打。
一些人一看不對勁,趁著還沒波及自己,撒腿就跑。
如果遇上一些五階六階的真神,他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無奈的以下伐上。
境界太高的,扭頭就跑。
此時一座城中,陸長生來到這裡。
結果剛來就聽到人家在議論。
一名青年坐在茶肆裡,看著身邊道:“你們最近出門小心點!”
“為什麼?”有人不解。
青年道:“那個穿黑衣服的瘋子已經流竄到附近了,他見人就打,如果沒事的話,儘量待在家裡別出門。”
“什麼,那個穿黑衣服的瘋子來了!”
提起這個名字許多人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一些境界高的真神,或者天神倒是不屑一顧,畢竟沒捱過打。
問題是,那個穿黑衣服的瘋子見到這些人扭頭就走,根本不給別人機會。
聽著這些,陸長生啞然。
小龍人卻在蒼雲圖裡快笑抽了。
“看來我的修行方式有問題,半個月了,沒什麼變化!”陸長生開始自我反思。
小龍人道:“你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