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匪,平時喜歡貪一些這山裡的寶物,還有路過行人的東西,打家劫舍的時候不少,不過他們很懂事,從不會入這白玉縣,所以這裡的大祭司和他們是相安無事。
只苦了周遭的百姓。
今年他們格外的活潑,做了不少的壞事。
看樣子像是不想活了。”
沈長安一本正經的說道。
顧重月嘴角動了動:“你繼續。”
“山匪之中,有三個人還能看,其中一個便是他們的山大王,姜沉。算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還有便是他的兩個弟弟,雖不是親生,卻是過命的交情。這三個人都算是能耐人了。
便是離開了這白玉山,也能有個一席之地。
我許多年不來,別的倒是不知。
只是阿月若是想要救下那個孩子的姐姐,卻也不難。
他們雖會搶人,卻不會害了人的命。尤其是女人。、
所以,這一點阿月是不必擔心的。”
沈長安緩緩的說著。
“你這知道的倒是夠詳細的,那昨天怎麼不說?”顧重月白了他一眼。
“我想和阿月兩人逛街。”沈長安也不迴避,果斷承認了。
顧重月面色略紅,白了他一眼。卻是沒再說什麼。
她能說什麼呢?自家的粘人精沒管好,怪得了誰去?
“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只要等著找到了雪蓮花的花期就可以出發了。”
“嗯。”沈長安應聲。
他沒有說的是,那白玉山裡的三人,都是與雲安瀾相識之人,而且最近他們勾結雲安瀾不知道在做什麼。
自己本想著白玉山離自己很遠,也沒必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