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拽著顧重月的手不肯鬆開,淚水漣漣的祈求著。
顧重月看著心裡忍不住嘆口氣:“他是我兄長,我當然會幫他的,只要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本心。”
“一定不是的!重松的脾氣你還不瞭解嗎!”顧夫人急切的否定。
“那娘安心就是,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兄長,還有……那個女子。說來,那個女子的身子骨好的倒是很快啊。”顧重月若有所思。
顧夫人聞言有些心虛:“前,前日你兄長說自己受了傷,在我這求了藥,許是給她用了吧?”
顧重月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娘糊塗!”
“娘知道,可也看不得你兄長有個三長兩短不是?”
“我看就該讓他也好好在榻上多躺幾天。”
顧重月越想越氣,起身便朝顧重松那院走去。
雲珠追出來的時候,還忍不住道:“你娘對你兄長,是不是太好了點兒?我看她對你兄長要比你好太多了。”
顧重月腳步微微放慢,轉頭看著女子,笑了:“怎麼會這麼覺得?”
“你看她這滿心滿眼的不都是你兄長嗎?”
“只是因為兄長現在需要人照顧罷了,若是此時出事的是我,她也一樣會對我關照。在孃的心裡,我與兄長沒有分別,如今我嫁給沈長安,日子尚好。
可兄長卻什麼都沒有,如今再繼續作死的話,只怕我爹不會準他日後繼承這國公府。我娘怎麼會不擔心?”
顧重月語氣很輕,對此並不在意。
“你倒是想得開,不過你家兄長也的確太不是個東西了,見過為了女子瘋狂的,卻沒見到他這種連自己親孃都敢推的。實在是可惡!”
雲珠喋喋不休的說著,顧重月心裡也是氣的厲害。
本來還想著今日若是那個叫喬兒的姑娘不能動彈,就放過她一日,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人家一早便得了自己送給爹孃的藥膏,還是兄長幫她騙去的!
“希望他這會兒能反省一下吧。”顧重月嘆氣道。
而這份希望,在到了顧重松門前時就徹底破滅了。
顧重月與雲珠剛到門口,不等推門呢便聽到裡面的琴音與女子銀鈴一般的笑聲。
雲珠偷偷回頭,可給嚇了一跳,只見顧重月的臉色黑的嚇人。
砰的一聲將門踹開。
顧重月大步走入了院子,只見院子裡,顧重松正在撫琴,那個叫做喬兒的女子正在圍著他起舞,兩人眉目傳情,此時正是情濃之時。
被顧重月這麼一下,都給嚇到了。
女子見到顧重月臉色煞白,躲在了顧重松的懷裡。
顧重松臉色也是一僵,不過懷中還有心上人在呢,便強撐著厲聲道:“你怎麼又來了?”
“怎麼?本王妃回孃家,還要讓你們同意不成?”
“你回孃家就回來,做什麼非要來我這院?”顧重松不善的質問道。
顧重月都被氣笑了:“為什麼你自己沒點數嗎?我說過,這個女子只能臥病在床,你三番兩次的負了我的好意,今日可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