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嵐新招個隨從的事情不禁在封連城的玄天弟子中傳開,甚至都在連六品修真國玄天福地內傳開來。
畢竟平常雪嵐不要隨從,甚至些青年才俊自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為她的隨從,卻依舊被她婉拒了。
這一日,風行與林天通來到雪嵐居住的府邸,正好看到孟尋與蘇軻在下棋,而雪嵐則在一旁拖著香腮聚精會神的看著棋盤,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到來。
“風師兄,莫非師姐的隨從是他?!”林天通看著落子有聲的孟尋,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揉了幾次,發現不是幻覺,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
風行苦笑著點點頭,“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了,聽說雪師妹的隨從是寧國的散修,穿著黑色的斗篷,幾乎把整個身體都包裹住,這麼明顯的特徵也只有他了吧。”
“喂,孟尋。你會不會下棋啊,怎麼往這裡下,輸了,你輸定了!”雪嵐陡然站了起來,一邊指著棋盤一邊指著孟尋大呼小叫的,哪有平時在玄天福地冰雪女神風範。
“閉嘴!”孟尋有些煩了,落下一子像打蒼蠅一樣驅趕著雪嵐。
躲在走廊柱子後面的風行與林天通眼珠子都差點給瞪了出來。
“這小子竟然敢這麼對待雪師姐,風師兄你別攔我,老子要把他立劈了!”林天通咬著牙惡狠狠的說著。
他對於雪嵐的感情很微妙,嘴上喊著喜歡雪嵐,其實還是將雪嵐當成姐姐一樣看待,畢竟他的年紀還小,對於情愛都太過懵懂。
“林師弟,不要衝動,且不說現在他是雪嵐師妹的隨從,關鍵是你根本鬥不過他啊!”風行攔住林通天,好言相勸卻把林天通對孟尋的仇恨值拉倒最大。
“哈?師兄,你說我鬥不過他?上一次那是因為我沒有突破,如今我的修為已經突破了還怕他不成!”林天通掙脫風行的阻攔,哇哇大叫衝向孟尋。
孟尋其實早就注意到風行與林天通二人,只是沒有理睬他們罷了。
可林天通哇哇大叫朝他衝來,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就不禁讓孟尋有些惱怒。
他雙指併攏從棋盒中夾出一顆棋子,手腕一動,棋子破空而出如子彈一般砸向林天通。
林天通聽到刺啦一聲,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看見一顆棋子飛了過來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架起防禦。不過林天通也沒有準備抵擋孟尋這一擊。
“雕蟲小技!”林天通靈氣驟然升起,環繞在他的四周,如同一個古鐘一般將他籠罩在其中。
金鐘護體,乃林家老祖所創,人階上品防禦型的秘技!很是不凡,一般同階修士很少能夠將護體金鐘打破,除非是那擁有搬山之力種力修。
最近林天通將該秘技修煉至小成,非常膨脹,時不時就找玄天福地的師兄師弟挑戰,也不動手,就施展護體金鐘,扔由他們摔打。
然而能夠打破金鐘之人卻是寥寥無幾。
就在林天通認為孟尋要在他的護體金鐘之下吃癟的時候,棋子撞到了金鐘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音。
棋子本來就是普通材料製成,撞上林天通的護體金鐘瞬間化成齏粉飄散在空中。
林天通哈哈大笑道:“孟尋,你也太狂妄了,想憑藉一顆棋子就要打敗我?”
孟尋抬起頭眉毛一挑,對蘇軻道:“蘇老,該局先緩一緩,我要將眼下的事情解決一番。”
蘇軻微微一笑,點點頭。他樂得看孟尋出手,因為只有孟尋出手了,他才能知道孟尋的實力,才能知曉孟尋真正的價值。
正在看棋的雪嵐微惱,她對林天通輕喝道:“林師弟,住手!這裡可不是玄天福地也不是你們林家,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還在得意洋洋的林天通,臉色頓時暗了下來。這還是雪嵐第一次斥喝他。以前雪嵐與他說話時,都是溫聲細語如沐春風。、
這一切的變化,林天通都怪到孟尋的頭上。認為是孟尋導致雪嵐對他的態度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孟尋!”林天通爆喝一聲,當真怒極,不顧雪嵐的斥喝也要對孟尋出手。
護體金鐘發出嗡嗡的聲音,一時間金光大作,威勢一點都不必孟尋釋放大日如來拳要弱。
孟尋不急不緩,從棋盒中拈出一顆棋子,手腕一抖,棋子疾射向林天通。
林天通仗著有金鐘護體,渾然不懼孟尋丟出的一顆小小棋子,繼續蓄勢,準備驚天一擊。
“蘇老繼續吧!”
當棋子再次撞向金鐘化為齏粉後,孟尋看都不看林天通一眼,棋子落下,棋子落棋盤的響聲一如林天通破碎的護體金鐘發出的聲音一般,極為清脆。
“咔咔~”
林天通低著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胸前的景象。
護體金鐘被孟尋的棋子給擊穿了,棋子所化的齏粉正印在他的胸前,他輕輕觸控,齏粉隨著破碎的護體金鐘飄散在天空。
在場五人,孟尋除外,也就蘇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軻看著棋盤上逐漸抬起龍頭的大龍眼睛一亮,投子大笑道:“哈哈哈,好棋,好棋啊。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孟尋艱難的露出一抹微笑,知道蘇軻弦外之音,點破不說破,如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