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何想的身份是回亓的皇子,安安找蕭裕來幫忙看如何妥當安排他。希望能幫何想保證人身安全。並幫他換個身份。
蕭裕請陳致遠把發現何想的經過上奏給皇上,然後又親自向皇上,說明他碰巧是安安的同門師弟。希望皇上妥善安排。
皇上心道既然他是回亓送來的質子,回亓也上表了說送一位皇子來,就直接給對方回信說人到了,至於他們內部的刺殺那是他們的家務事,大燕不便插手,但是可以私下保護他的人身安全,讓蕭裕安排就好,人就安排質子府就好。至於他想和回亓撇清關係,以後再慢慢運作。
皇上賣了個人情,還有一個考量就是,如果此人真是安安的同門師弟,那麼那些此人必然也有些驚世駭俗的想法,就必然不能讓他回到回亓,看來回亓王真是老糊塗了,竟然任憑一個寵妃把這麼有本事的兒子放逐,還要弄死,他是樂見其成的。至於他說的要擺脫皇室,皇上以為他還得在看看,否則若這些不過都是回亓人使的障眼法,那麼那人不用回亓動手,他也會除去。不得不說,何想這身份真的很悲哀!
得到信兒的何想自然是不在去那藥堂了,他入住了質子府,當是允許那老大夫常去和自己交談,畢竟這是他來這裡第二個願意幫助他的人,雪中送炭之恩,他得記得。
何想有了安定的住所,還有人專門監督,就跟住了牢獄一樣,他這心裡十分不爽,想他一個大好青年,來這裡除了讀讀古書,什麼也不用幹,內心十分憋屈,自己的好朋友,一個是公主,一個是王妃,想見面也不能隨意見。他是真的快瘋了。
實在受不了的何想傳信給安安,希望她幫他謀個差事做做,因為在他看來她家那男人像個很有本事的。
安安接道何想怨婦一樣的來信,頓時就笑的花枝亂顫,蕭裕看她那樣子,一把就奪過那信件,他看了看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一臉的嫌棄。:”不是不讓你隨意見他,而是十年前回亓搞出的那出太可惡,若他不是你的同門師弟,又與公主交好,我恐怕看到回亓人就會殺人。所以你還是與他少見為妙,省的危及自身“
安安道:”明白,都這麼些年了,你還耿耿於懷吶,我早就放下了。“
頓了頓安安又道:“你說他一個質子該怎麼給他安排工作?”
蕭裕道:“他可以在大燕讀書,除此之外,別的都沒有資格參加”
安安突然想一個主意便說道:“不如讓他進醫學院學習?那可是他的特長,雖然他西醫技術一流,但是中醫就要差一些,如今他以27歲的年領小了10多歲,想來重新讀書,結交些朋友最適合他不過了。”
蕭裕點點頭道:“好,我去安排,但是你最好少與他直接來往,若是想見面喊我一起”
安安道:“我知道,謝謝你,這叫山不轉水轉,上輩子他總說我男人婆嫁不出去,這輩子他到是處境堪憂了哈哈哈哈”
蕭裕看安安笑的很純真,看的出他們的友誼應該是很鐵的,有時候他也想去看看那個後世,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應該是一個很美好的世界吧,為什麼每個人都過的很單純,自在呢?
就這樣,何想被安排在了大燕,最頂級的醫學書院,雖然依然有人跟著他,但是他自由多了。他個性幽默風趣,又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與大家打成一片,這回他再也不寂寞了。
而且憑著那一張張手道擒來的解剖圖,很快從了醫學堂裡的風雲人物,要知道就算這這裡的老師對於他說那一套一套的生理解剖都沒有那麼熟練,有時候那老師直接讓他講課,他過的不亦樂乎。
而且還把了鳥,牛,馬,豬等的解剖圖貢獻了出來,提議醫學堂開個專門的獸醫專業。
他這一舉動,大燕的皇帝都看在眼裡,覺得這孩子可能就是個樂天派,也根本不像什麼眼線細作,否則哪裡能那麼沒心沒肺的活著。他派去回亓調查他身份的人很快就要回來了,他到要看看這個七皇子是何許人也。
何想並不知道外面的這些暗風湧動,他喜歡簡單,直接的生活方式,在與同窗交流的過程中發現原來安安來到這十年大燕國有了如此大的變化,連手榴彈和大炮都有了,還有了火車,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同樣是一個時代的人物,安安怎麼就那麼優秀呢。
他給宸王府遞了帖子,急忙想安安問問真相。
蕭裕陪同安安接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