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便喜氣洋洋的,排隊到賬房處領了自己的年貨。
這邊熱熱鬧鬧的進行著,這邊留了石壁一人總負責,劉熊,陳致遠,蕭裕一行離開了,這個年,他們要回家過。
幾人輕裝簡陣,駕了車,便往京城趕去。蕭裕和安安一輛,陳致遠夫婦一輛,劉熊一輛,其餘隨身僕從一輛。
一路上,突然從忙碌的日子裡靜下來,蕭裕多少有些不習慣。
因為天氣冷,他和安安蓋了厚厚的被子,相擁而坐。
蕭裕道:“這短日子,辛苦你了,我們好久不曾這麼安靜的待一會兒了。”
安安靠著他道:“離家半年了,也不知道祖母和孩子們怎樣了,可有想念我們,。”
蕭裕道:“放心,有祖母在,孩子們不會受委屈的。”
安安道:“如今,這邊總算有了個不錯的開始,但是方方面面還不夠完善,來年,想必也有得忙,你能應付過來嗎?你若自己可以應付過的話,我想留在京城陪著孩子們”
蕭裕道:“為夫不捨得離開娘子一步”
安安拍了他一下:“去你的,跟你說正經的呢”
蕭裕也笑著道:“我也說正經的“
安安笑著說”“孩子們還小,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爹孃都不在身邊,不利於他們的成長”
蕭裕道:“那不若,接了孩子們一起”
安安道:“此處,事多,繁忙,怕孩子們待的不習慣,再說了,祖母好不容易過上了熱熱鬧鬧的日子,我們都走了,她一人太冷清了。”
蕭裕抱著她緊了緊:“那你們都在京城,為夫也很冷清,你怎麼不心疼我”
安安道:“你一天忙的都找不到人影兒,冷清什麼冷清”
蕭裕道:“你可是怪為夫冷落了你?”
安安道:“這都哪兒跟哪兒呢?”
蕭裕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安安拍了他幾下,車廂裡一片溫情。
再說陳致遠和慧怡,來了這閔縣也差不多,見不著面。好不容易夫妻二人呆在一起。
慧怡道:“你整日裡走南闖北,可有潔身自好?”
陳致遠笑著道:“你個醋罈子,爺雖然曾經不著調了些,這種事情上可是一向自律的很,你別胡思亂想啊”
然後陳致遠一把拉過媳婦兒,:“你說我們好久沒有溫存了,來,來來,靠爺今些”
慧怡打了他一下:“這是在車廂裡,你規矩點,外面還有人呢!”
陳致遠笑著道:“人不人的,你是爺的媳婦兒怕什麼,這又不是在京城,不用那麼端著,多累啊,自在些”
慧怡這才靠近了他,他笑著道:“這就對了”
二人相擁著互相訴說著這數月來久別的相思。
劉熊就自己一人,他在車裡點著自己給老婆孩子帶的禮物,高興的合不攏嘴,如今自己在閔縣身居要職,春風得意,他心裡樂呀,自己從一個莊家漢子,爬到了如此地位。想想就覺得有成就感。
一路上各懷心思,總之大家都喜氣洋洋的往京裡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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