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道:“那我這都來了27年了,從娃娃起又來了一遍,多憋屈你知道嗎?”
李盈道:“你說什麼?你27了?你走後5年,我和何想凍死的,說起來我不晚了你5年,可如今,我多大你知道嗎?”
李盈又道:“我才來這裡3年,這具身子也就18歲,我來的時候她就15歲了,因為被現在的祖母苛責打死的,我來了之後醒來,滿目荒涼,茅草屋,面黃肌瘦,雜草一樣的頭髮,真是想死的心都有,而且據說還是被賣給了這家的病秧子為妻,聽說我嫁來的當晚,那人就病逝了,我就成了這家裡的苦力。後來,慢慢才知道,原來我是幾歲的時候,被人販子買掉的,不過到底以前什麼人家,因為我這半道山來的,確實不知,只偶爾夢裡夢到一個美麗的女人,好像叫母妃,我想我大概是過的太可憐了,都有了做公主的臆想,哈哈哈,若不是遇到劉公子,就是你現在的三哥,我可能就又被嫁給一個屠夫了,這是多麼悲催的遭遇啊!”
蕭裕一聽,若有所思,先皇確實有一個女兒在花燈節走丟很多年了,那孩子應該叫李櫻。他從未見過,但是名字是知道的,她又叫李盈?說不準二人真是有什麼關係,看來得查一查。他默默的繼續聽二人的對話。
安安聽了,不知怎的就想笑,她也確實這麼做了,她哈哈哈哈的笑著道:“李盈,你上上輩子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上輩子你是孤兒,這輩子又這麼悲催!”
李盈反擊道:“你又不是孤兒?”
安安得瑟的說:“那不一樣,我可是烈士遺孤,好歹有養父母,有哥哥的!”
李盈假裝生氣的說道:“好你個劉一刀,這一世看你著花容月貌,衣著不凡的樣子,又勝過我了,我真是憤憤不平啊!”
安安笑著道:“那是自然,這是我哥,家裡還有兩個,不過都成親了,還有這一個鑽石王老五,你不如將就將就?”
李盈被她打趣的有些臉紅:“你說什麼呢?還是不是古人了?”
安修在一邊完全插不上話,不過妹妹的建議不錯,他對這姑娘確確實有些心思,可這傻姑娘好像感覺不到,這回有了妹妹幫忙,應該會順利吧,他高興的暗想著。
安安笑著道:“呀,呀,呀,你裝什麼古人,你給我古個看看?”
李盈笑著道:“那你呢?這個歲數應該是老姑娘了吧?嫁人沒有啊?”
安安指了指她的頭髮:“你看這個髮型,典型的婦女啊,說件讓你大開眼界的事,我十七就生孩子了,還是一對兒雙胞胎!”
李盈驚訝的說:“真的?還真是大開眼界啊,想你劉一刀,風風火火的像個假小子一樣,如今這姑娘起來,還別說真有點貴婦的樣子呢,你也太幸運了吧,你老公這麼這麼給力,你一下就生兩個,我太羨慕了。”
蕭裕聽了這姑娘這麼奔放的言語,咳嗽了一聲。
安安被他的動靜驚到,才想起還沒有介紹一下蕭裕給李盈認識。
安安道:“李盈,你說的人在這裡,這就是我夫君,姓蕭單名一個裕字”
李盈不好意思的說:”啊?那個,蕭先生你好!“然後就伸出手來。
蕭裕莫名奇妙的看向安安,這是什麼稱呼?為什麼伸手?
安安笑著提醒道:”古人,古人啊!“
李盈這才把手收回去不好意思的說:”我真是太不習慣做古人了“
安安道:”我夫君話說,你別見怪啊!“
蕭裕衝李盈點頭示意一下。
李盈回以一個點頭,然後感覺,周身都是冷的,這人氣場和劉司令有的一拼,還是劉安修那樣的合適一些。
安安道:”說起來,你和我三哥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