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崩的訊息霎那間傳遍了整個皇宮。
百官們從天黑來早朝,一直到中午,又冷,又餓,又驚,又嚇,年紀大一些的也暈倒了好幾個。原以為,差不多可以休沐了,又傳來皇上駕崩的訊息。一個個如坐過山車般,不得不繼續忍耐著。
前殿由丞相和太傅撐著,太子又和內務府又忙碌起皇帝的治喪事宜。整個皇宮又忙碌起來。
秦王的反叛,皇帝駕崩。一時轟動了京城,百官們因此延後了假期,因為秦王一脈的處罰以及軍權的交接都必須馬上執行。西南由秦王統領多年,並不是那麼容易臣服和歸順的。
太子把登基日期改在了年後,太子執政後,又下令彭英接任御林軍統帥一職,而蕭裕任欽差大臣,去西南親自處理秦王餘孽和處理西南的政務。著陝,晉,豫,兩湖,兩廣的兵馬大元帥隨時候令協助蕭裕“
因此,蕭裕直接從兩湖改道西南,由陳林石壁偽裝成蕭裕的隊伍帶聖旨,和兵符從京城出發與他會合。
老夫人收到信兒的時候,才得知,原來蕭裕已經跑到了西南。
老人家憂心忡忡的跟房婆子說道:“。這西南王在西南的實力不容小覷,雖然群龍無首,可若是有不服的人,裕兒去了則是危機重重啊。況且,這一去,沒有一年半載的又怎能回的來?這親都還沒有定,這親事怎麼辦?”
房婆子道:“老夫人,莫要憂心,不如您趁著春節,去劉家把親事定了?”
老夫人道:“可這正值國喪,又怎麼能定親呢?”
房婆子道:“老夫人,我看少將軍對那劉小姐是真心實意的,況且以咱們少將軍的身份,地位,才幹,怎麼看那劉小姐也是高攀了的。她還能不願意?“
老夫人道:“不,不,不,那女子是個有主見的,而且極其聰慧,我看倒是和裕兒能比肩的。這樣,你叫王婆子備些禮,你親自跟著去一趟,把裕兒的事說給安安,省的她跟裕兒生出什麼誤會。然後和他家兄長和嫂子探探口風,能行的話,等國喪過後把親定了。等裕兒一回來就成婚“
房婆子點點頭,便去了。
劉府,安平因為秦王的事,所以沒有休沐,安修則忙著店裡的生意也沒有蹤影。安平因為太學已經休沐,正好在家歇著。
安安則因為長公主有了身孕,終於鬆了口氣,因為天冷,不好常出門。便在家和兩個小孩玩的不亦樂乎。
那坐神般的徐稼軒自然也在,因為安治在家,安治便陪著他一起喝茶。兩人都是話少的人待著倒也不覺得尷尬。
房婆子等帶著禮物上門的時候,大嫂聽說是護國公府的人,便熱情的招待到了大廳,又派人喊了安治和安安來。
那徐公子便先告辭了。
王婆子指揮著家僕搬禮物,來來回回的便遇到了坐輪椅離開的徐公子。
她看著那公子雖不良於行,卻氣度不凡,又是和安安一起出來的。便生了些警惕。
等徐公子出了門,她悄悄向門房打聽道:“剛剛那位公子氣度不凡,是您家的公子嗎?”
那門房道:“不是,這公子可了不得,據說是東南有名的徐財神,是我家小姐幫御醫照顧的病人,常來看診。”
王婆子道:“哦,可惜啊”可這心裡卻替自家少爺擔心,人家可是近水樓臺啊,家世好,長的又好。她一臉擔心的,抱著禮品進了會客廳。
安安一進門看到了房媽媽和王媽媽好奇的道:“二位怎麼來了?“
房媽媽和王媽媽趕緊給安安行了禮道:“給小姐請安,這位公子是?”
安安道:“哦,這位是我二哥,二位快坐下說話”
那二位又給安治見了禮。
二位便坐下,房婆子先開口道:“因為春節將近,老夫人備了些薄禮讓我等來府上拜個早年,她老人家年紀大了,行動不便,我家的少將軍又被新皇派到了西南,走的突然,沒能過來打個招呼,希望二公子,夫人,小姐莫要怪罪”
大嫂道:“哪裡的話,多謝老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