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安睡好,蕭裕又把無賴進行到底。
他纏著要和安安一起吃飯,期間主動的夾菜給安安,安安被他擾的大為光火,可他卻頗有興致,受到訓斥便楚楚可憐。安安真是被他整的腦仁疼。攆又攆不走,安安好苦惱。
還讓安安陪他一起玩,當然趁機佔便宜。安安覺得,再這樣下去,她也要被折磨瘋了。
孩子們出來曬太陽,安安出來看孩子,他就爬在旁邊跟著看,趁機給他們帶上了腳鐲,還一邊碎碎念道:“你們要和我成為朋友,我還會送你們禮物的,但是安安是我的,不能給你們”
兩個孩子呀呀呀的衝著他笑,他也衝著孩子們傻笑。
安安只覺得頭疼!
蕭裕暗暗的偷笑了一下。
今天,安安已經對他從冷漠,變為無視了。
總之安安走哪他跟哪,安安無奈極了,可也有顆善良的心不是?
她終於忍不住了,想把人給改造改造便喊八歌給他梳頭洗臉。
可是蕭裕會把八歌推開,你這個壞人。我不要和你玩!
安安無奈,只好自己動手,她拿梳子細心的給他梳過頭,整好衣服。
蕭裕十分享受媳婦兒給他整理,從前在西南,也是這般,安安會默默的幫他打理一切。他享受著,享受著,突然就有些愧疚湧上心頭,瞬間難受極了。然後便自己大步離去。他都沒為她做任何事呢!
安安看見他生氣的離開,不知道又哪裡不對勁兒了,便由著他了,反正是傻子不是!
冷靜下來,安安又思考起他的病情來,這精神學科,可不在她的範疇!真是棘手啊!
往日威風凜凜的人,受了刺激就神經了,是有些可憐,怎麼連自己一個女子堅強都不如?她經歷的比他苦,自己都沒瘋,他瘋什麼?這貨不會裝的吧?
看來得考驗考驗!
蕭裕不知道,他這精湛的演技,第二天就被安安懷疑了。
在蕭裕自我冷靜了一番後,他又恢復了戰鬥力。又來找安安。
剛好安安想考驗一下他,她想知道若自己有危險他會不會出手!她暗中安排了週二過來,若是蕭裕不出手,便讓週二接她。
她教蕭裕在房子下面等她,說是上午頂拔瓦松入藥,然後故意假裝沒站穩,身子一歪就掉了下來,她驚呼救命啊。
週二真是捏了一把汗,小姐囑咐不到最後一刻不許出手。
蕭裕看見安安甩下來,瞥了一眼遠處的週二,立馬嗅到了不同尋常。
他瞬間示意侍衛乙救人,而自己卻嚇得捂住耳朵閉上眼瑟瑟發抖的蹲在地上。
侍衛乙收到暗示,一個轉眼之間,安安就被扶好了穩穩的立在地上。
蕭裕故意哭著道:“救命啊,救命啊,安安摔了安安摔了”
安安見他這副模樣有些相信他真傻了,但是也有些失望他沒有救自己,可他不是傻了嗎?
沒有測試出效果,安安失落的慢慢走回了屋。
蕭裕想追,卻讓侍衛乙拉住了,他看小姐有些不高興。
侍衛乙把蕭裕拉回房到:“爺,咱們接下來做什麼?”
蕭裕道:“你幫我護好孩子們就行,安安那裡我再繼續努力。”
侍衛乙道:“爺真是高明,這傻了就是有好處”
蕭裕給了他一眼冷刀,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蕭裕道,這幾日我沒有好好休息現在這裡歇會兒,你看好我,安安剛剛想必是懷疑我了,你別讓她靠近我把脈。
侍衛乙道:“好,屬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