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來越近,蕭裕煩躁的不能睡覺,若是有安安說的高鐵就好了,這樣可以幾個時辰就到了想去的地方,眼看安安生產在即,他祈禱,上天一定要給自己的一個機會,等他趕到地方,孩子再出生,這樣安安興許還能給他一個機會,女人生孩子都是鬼門關走一遭,他真怕,安安有什麼事,雖說她醫術甚好,可醫者不自醫。他擔心的很。
這麼想著,看來還是慢慢讓安安接受自己,有個緩衝的過程,若不然,她一急之下,身體有什麼意外可怎麼辦?他不能再冒風險了,不能欺騙她。自己的錯還是承認的好。
於是他坐在車廂口,跟二人說了說自己的決定,那侍衛乙大吃一驚,這將軍還真聽自己的話啊,不由得心裡有寫自豪,看來自己還是很本事不是。
侍衛乙道:“將軍真決定了,可我也覺得他的辦法似乎更好些,咱們大家都守口如瓶,保證不說一個字不是更好嗎?眼看您媳婦兒孩子在身邊,團聚不了,您不著急?”
蕭裕道:“紙包不住火,欺騙得來的感情,終究還是不夠圓滿,若是,她一生不肯原諒我,我就一生不娶,像你說的,就和她如影隨形,讓任何人都近不了她,本王的孩子也有了,媳婦兒在身邊,看著就好!”
侍衛甲和乙暗道,這麼霸道的話,還不如把媳婦騙回家哄著,何必這樣,但也不敢說,只覺得這王爺腦子有坑。
他二人對視一眼,侍衛甲道:“那屬下定全力配合王爺,現在我駕車,讓他想想我們該偽裝成什麼身份比較好,咱們三個要想的周全些!”
蕭裕道:“嗯,不錯,咱們一起想想”
接著三人又合計了合計,最終決定:就說他們是打豫州來的書生,落榜了,三人準備在這熱鬧繁華的漢口謀生,蕭裕是少爺,侍衛乙鬼點子多是書童,侍衛甲穩重些是打雜的。到時候蕭裕裝弱,找同情,搭上關係。然後再展示魅力,熱情,善良,博學,孔武有力,只是懷才不遇。有些煩悶。獲得佳人的指點和幫助,對人家的孩子熱情整日裡送禮物再接著表白,俘獲芳心!
三人覺得這計劃很完美,於是放下心理的包袱,長長的鬆了口氣,其餘的再隨機應變吧!
打定主意的蕭裕頓時好受了許多,不知不覺得在車廂裡睡著了。
侍衛甲和侍衛乙則在外討論這詳情,想到什麼說什麼,一路討論的很是熱鬧。
而那邊,安安正在院子裡散步,她身體底子好,人又勤於鍛鍊,雖然身體笨重的很,但精神頭還是不錯的。她小心的走來走去。
安修最近常來看她,不敢有絲毫放鬆警惕,生怕她有什麼事,因為天氣熱,安修便坐在院子裡算賬,或者看文書,偶爾抬頭看看妹妹。見八歌像個老母雞一樣寸步不離的,小心翼翼的看著安安,有些好笑。這孩子真是有趣!
八歌剛好看見,安修微笑著抬頭,便又起了八卦心,她又喋喋不休的開始說:“小姐,那劉公子又衝你笑了,我真的覺的劉公子人很好,人又長的好,還有銀子,還是單身,小姐你可別錯過了”
安安一聽這個就腦仁疼,她笑著哄道:“你個小八卦,那劉公子人家家裡剛剛定了親,你以後就別拿劉公子說事了,我在這裡能得到他的照顧已經很好了,你可別把別人的熱情當作對你別有用心,到時候大家都尷尬,把劉公子嚇跑了,你可就得跟你小姐我喝西北風了,明白嗎?”
八歌趕緊捂上嘴:“不說了,不說了,若是小姐不用奴婢了,我可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主子了。再也不說了。”
安安則看看了她,笑了笑,一本正經的說:“好,孺子可教也”
八歌又問道:“啥叫個孺子啊?”
安安又耐著性子給她解釋道:“孺子就是指小孩子的意思“
八歌點點頭,她又道:”小姐,你這麼有學問,想必以前也是大家閨秀吧?小姐一定很想念家人吧?您來了這裡半年了還是沒有半點音信,真希望劉公子趕快幫小姐找到自己家人“
安安道:”且等等吧,若是互相牽掛,一定會找到的。“
八歌又道:”小姐,你看,寶寶動了,動了“
安安笑著摸摸道:”是啊,最近動作越來越頻繁了,這出來呀指定是調皮的“
八歌道:“不知道是兩個小千金,還是小少爺,還是龍鳳寶寶,期待啊!”
安安道:“是什麼都好,等生出來,可全指望著八歌小姐姐了!”
八歌拍拍胸脯道:“放心,小姐,我肯定能看好的”
安安笑了笑,二人就這麼絮絮叨叨的一邊聊天,一邊散步,安修則時不時看看妹妹,歲月靜好。
八歌則有時偷偷看看安修,暗自感嘆,這麼好的人,怎麼就不是小姐的,二人不能在一起太可惜了。
越是到快生產的時候,安安越是會想到蕭裕,他一夕之間變的冷漠無情,變的很陌生,看來接觸少,不瞭解一個人是萬萬不能輕易付出真心的。若不然受傷的只會是自己。還好,她一個現代人,還不至於為了這點事要死要活,但是從此見了這人便繞道走,躲開走吧,最好一生都不要再相見了。
她為這段情身心都受了傷,等孩子生了,大一些了,她還是想回到夏州去,與父母做個伴,三個哥哥在外各有事業,自己便回去照拂父母吧,一家人在一起總好過,飄零天涯。
這兩個孩子是宸王府的人,若是被那冷血的人發現了,想必會跟自己搶的吧,她摸了摸肚子,心理道:孩子,放心,以後咱們三人相依為命,媽媽絕不會讓那人把你們搶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皇上早就知道她懷孕了,也派了人暗中護著,生怕有什麼意外,無法給蕭裕交待!更不知道,蕭裕已經在來的路上,一路忐忑難安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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