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裕聽著,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皇上又道:“後來她讓朕把她扔水裡,可朕看她淹沒了,沒法又跳下去把她撈起來,扶著,可那藥性比較大,她總是纏著朕,你別多想啊,朕為了緩解她的藥性可是在水裡凍了半個時辰,一邊讓風雷二人尋你,一邊等御醫熬藥,半個時辰後,她服了藥,清醒了一些,也安分了不少,可御醫說還會再來一波,朕又把弄洗澡桶裡泡澡,等你到了,誰知你喝得爛醉如泥,朕又讓御醫給你也加了點藥,才勉強成事”
說完皇上喝了點茶,又道:“就這些,說起來,朕還得問你,那日你不是奉命送武器,怎麼會喝的爛醉跑去英兒的墳前,你不知朕多憂心,你的女人會爆體而亡,那你還不跟朕拼了?”
蕭裕聽完,內心無限的痛苦,結果到底如此。他又問道:“既然皇上為保她如此費心,為何那日,又拋下滿朝文武,去賜死她,本來太后就下了懿旨,您為何又要專門趕去?”
皇上道:“這你問我?該問問你,安安她滿懷期待的找你,可你卻又來找朕退婚,又是罷朝,朕幾次三番的想與你解釋,你就一意孤行。這才令太后動手,她老人家不想看你我為了一個女人翻臉,這才拿安安做了犧牲品。你明白嗎?若是你當時給她個張嘴的機會,結果也不會這樣,人是你自己弄丟的”
蕭裕道:“那皇上為何賜死他?”
皇上眉毛懂了動,看來這傢伙是真清醒了,智商又回來了,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呀,要不要告訴他,還是繼隱瞞?
先等等看他表現再說。
皇上道:“那日朕,本想救她一命,結果,因為她對你死心了,非要自尋思路,朕一時氣急,想著她若沒了,你往後想通了可怎麼過,就同她爭執了幾句,恐嚇她再鬧便賜毒酒,結果就,她覺得清白沒了,你又對她誤解至深,她真沒了活的心思,自己喝了,後來的你都知道了。”
蕭裕聽完了,已是淚流滿面,她的安安那時一定很絕望吧,那日她滿懷期待的來找自己,結果自己卻先入為主,拒絕她於千里之外。
她本努力熱情的幫著每個人,卻因此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愛她的他沒有信任,她幫助的皇上,卻為了自己置她安危於不顧,那麼熱情的一個人,卻心懷失望,落寞的走了。
他痛苦的流下了抱頭哭了起來,他甚至錯過了與她最後的告別,自己好了以後也沒有去看過她一眼,她一定很失望吧!
皇上看他哭的像個孩子,有些心軟,又有些感慨,這倔驢,脾氣太臭,安安怎麼就看上他了。
就這麼告訴他真相會不會便宜他了?還有一個問題,太后還會不會針對安安?
皇上糾結著,也不安慰他,過了一會兒看蕭裕放聲大哭起來,他怎麼就有些幸災樂禍呢!
也該去早朝了,就先不管他,等外邦的使臣走了再合計他這點小事。
於是皇上,沒看他,直接走了,只囑咐人待會把宸王送回,讓他好好休息。
蕭裕失魂落魄的回到王府,一個人拿著當初給安安畫的畫像,回憶著過去的種種,痛苦的不能自已,他顧不上雙腿疼痛,親自去了假安安的墳墓。
自己在墳前又哭,又笑得待了一整天,終於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木頭和馬伕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弄回去。
他又不吃不喝的昏睡了幾日。安安說若是擺脫了這肉身,便可以去別的地方,那麼它要去她的時代尋她。
老夫人著急的,團團轉,這孩子怎麼就是個死心眼呢?
皇上完美的結束了此次會面,這些小國當即表示,願做大燕的附屬國,年年向大燕納貢,以求個緩衝的時間。
皇上,大為開心,送走這些使臣,便想論功行賞,這才想起蕭裕好幾天又沒影了。
連忙派人去打聽,卻得到訊息說,那倔驢又病倒了。
皇上連忙派御醫去診治,可他卻吃藥吐藥,不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