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德子也拿不定皇上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也不敢妄自揣測,只是心裡擔憂著想,事情可千萬別向他想的方向發展。
皇上近來老出宮,自然關心皇上的女人們也得到了一些訊息。皇后娘娘就派人打聽了皇上的行蹤。
只是一時沒得了什麼信兒。
再說,慧怡為了胎教,就往陳致遠的書房跑的勤了點,陳致遠看她近來心緒挺高,自然支援妻子多去書房看書寫寫,畫畫。
可這人一忙就會忘了一些事,百密一疏,陳致遠把鑰匙落桌上了。
慧怡進來找東西,無意間便撇見了陳致遠桌上的小鑰匙,看著很精緻小巧,她便拿起來看了看,想著這是何處的鑰匙。
她在書房轉了一圈,發現書架的角落裡有個不起眼的小匣子,她一時好奇,便拿著鑰匙靠近了那匣子。
她輕輕的開啟,只見一副疊著的丹青。
開啟一看,頓時呆住了,畫像上的女子正是安安,題字竟然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依稀可以看見畫頁上有些淚滴乾了的痕跡。
她的手有些顫抖,難道陳致遠一直喜歡的人竟然是安安嗎?
她心裡吃醋了,不舒服了,安安與她這般熟悉,她以後如何面對她?
突然聽到了走廊裡有急匆匆的腳步聲。
她連忙把畫摺好,房了回去,又上了鎖,只是她正要把匣子放回。
陳致遠從外面匆忙的推門而入,慧怡見他匆匆忙忙的,便道:“夫君,可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
陳致遠見慧怡捧著那盒子,心裡一頓不自在,他試探的問道:“你在幹什麼?”
慧怡便揚了揚手中的鑰匙:“噢,我看見一把小鑰匙,看著正配這小匣子,就準備試試,還沒試呢,你就回來了。”
陳致遠連忙從她手裡拿過鑰匙,心虛的說道:“那個,慧怡,我就是找這把鑰匙,還有這個匣子,這是我當值的地方的一些軍機密信,你快把他們拿給我”
慧怡,穩了穩心神,把匣子遞給她,可心下卻一片冷意。
安安才是他的最愛吧。
陳致遠接過,鬆了口氣,他心虛的說:“那個,慧怡,我還有些事要忙,晚點才回來,你保重身體啊”
慧怡點點頭。再他出門的那刻頓時收了所有的笑容。
她覺得自己就像傻子一樣,這二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到底只是阿遠的一廂情願還是安安也知情?那自己算什麼?被她玩弄的傻子嗎?
她與阿遠那麼熟悉,怎麼可能不知道阿遠的心意,一定是知道的,自己還把她當作朋友,可她卻隱瞞了這些內情嗎?
她討厭這種感覺,她覺得自己被愚弄了。內心十分憤怒。
可其實,這都不過她自己的臆想罷了。
她惱怒的拿起一些書摔了。
她的丫頭見夫人這麼怒火,這麼失態,都有些害怕,在她的印象中她的主子一向端莊優雅,幾乎沒有這麼沒形象過。
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默默的收拾著。
慧怡近來心緒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卻因為這個畫像又回到了原點。
她實在是意難平,便大哭了一場。
她想一個人可以接受不公,可是不能接受欺騙和矇蔽。
傷心的哭了一通,她到底是高門貴女,必須在丈夫回來前調整好情緒,她不能露出任何情緒來,她要弄清事實。
若是真如她想的那樣,她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若只是阿遠一廂情願,那麼該如何?是啊,又能如何,她認識他在後,若是阿遠已經放下了,她便假裝不知道,讓一切都過去。
她悲傷的用帕子擦了擦臉,然後又拿出琴,認真的扶了一曲,只是曲調悲傷,一如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