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遠歪打正著,倒是得了皇上的眼,新皇登基三把火,當然也想證明自己行使權力的力度,是以堅定的支援了陳的提議,因此大燕,舉國上下因為這西南的災害變的沸沸揚揚起來。
蕭裕躺在床上,聽著劉熊的彙報,若有所思,他到覺得以陳致遠那點墨水想不出這麼驚天動地的想法來,不過若是他的未婚妻那就不一定了。
劉熊道:”大哥,這安修今日也來了信兒,說是漢口成立了商點,他準備在那裡收購糧食,專門為西南供應,要我i說呀,大哥,你咋眼力那麼好,咱們同樣和安安碰見,怎麼就你發現了安安的好?你說你啊,這二舅哥如今是工部派來的總執事,三舅兄,幹舅兄都為你鼎裡相助,這安安在這裡救死扶傷,這媳婦找的真給力“
蕭裕看了他一眼,心裡也有些小得意,不過沒說話。
劉熊有道:”大哥,你可知道這最近都沸沸揚揚的賑災措施是誰出的主意不?你肯定想不到,竟然是安安和世子的未婚妻二人,你說這女子咋都這麼能幹呢?“
蕭裕這才有了些小波動:”哦?你從何處聽說的?“
劉熊道:”你還不知道嗎?他們商議的時候,我聽了一耳朵,大哥,要說這要成了,也是大功一件,可你好了光顧著裝傻了,你要早點同安安商議商議,這功勞還不都是你的?“
蕭裕聽著劉熊話裡有些惋惜,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埋怨,笑了笑道:“只要是為百姓辦事,誰的功勞又何妨?如今我行動不便,即便有想法,也沒法執行,還是需要一個有身份的人來執行,是以,不是世子也會有別人來,這世子性子耿直,不畏權貴,倒是個好人選,想必皇上也是看中了他這點。”
劉熊嘆了口氣,又道:“大哥,你如今覺得怎麼樣了?”
蕭裕道:“感覺身體逐步在變好,不用擔心。”
劉熊道:“大哥,你說此番讓這些官員們大出血,他們能樂意不?”
蕭裕道:“難度肯定會有,你要重點保護好世子的安全,以防有些人狗急跳牆,對他不利”
劉熊道:“好,那我先去忙,大哥你好好休息”
蕭裕點點頭,原來又是安安的主意嗎?他對安安到底從何處來真的是越發的好奇了。
對安安好奇的不止蕭裕一人,那幾位被侍衛乙糊弄了幾番後,才恍然大悟,決定厚著臉皮上門求教。
侍衛乙看著幾位大夫一副奶狗的模樣,玩心大起:“我家小姐乃醫聖門弟子,我家祖師爺有規定,這凡是入門的弟子,都必須齋戒三日,辟穀五日,以示對仙草和生命的敬畏,爾等若真想學,先把這道關過了再來。”
於是一眾人面面相覷,覺得可信又可疑,可是侍衛乙一派肅穆,又不像是騙人的。最後大家決定回去先執行。
見侍衛乙把這群人糊弄走了,侍衛甲終於憋不住哈哈哈的的大笑起來:“沒想到你呆頭呆腦的,還有這一手?”
安安對外面的動靜早就聽見了,可這醫術不是一日兩日能教會的,眼下她必須先把藥製出,便由著那兩隨意糊弄了。
安安笑著道:“做的不錯,過一兩日我就可以收工了,到時候再教他們,多謝啦”
侍衛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又道:“小姐,你也別光顧著做要,忽略了我家將軍,這病人都矯情,你時不時的進去看看他,給他加油鼓勵一下”
安安挑眉,扯了圍裙遞在他手裡道:“幫我看著藥,等晾一個時辰才能配置,我這就去瞧瞧他”
侍衛嘿嘿一笑。
安安便朝著蕭裕的帳子走去。
蕭裕見安安進來,一臉的笑意;“不忙了嗎?“
安安道:”還得忙幾日,抽個時間來看看你,今天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