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了那兩位,徐稼軒,沉思了良久,在東南他的生意穩紮穩打,有了根基,可是要進軍西南,對那地方民情,行情都不瞭解,別說是如今災後重建,一片混亂,就算平日裡,也沒有把握做好。
可是手裡的信,字字懇切,如今百姓遭難,奸商當道,只求他出手一助,有蕭裕做後臺,他倒是不用懼怕官府在銀子上有什麼問題。只是這物資若是從東南運去,成本必大大增加,運過去利潤無幾的話,他又為何參與?
他盤算了半天,覺得,若是在兩湖之間設箇中轉站,就在本地收購物資,再轉去西南倒是不錯的,可若是這樣,他又必須抽手轉戰漢口,但是那地方在港口,各路人馬黑道白道很難擺平,他一個外來人不知道有多少成算。
把各種可能不可能都思慮了一遍,他覺得,眼下倒是有一個人選合適,那就劉安修,一來這人熱衷於經商,二來這是蕭大人的姻親,行走各處想必更加有便利,自己再助上一臂之力,這事也就解決了。
他打定主意,便輕鬆了不少,算算日子,安修也差不多要到了,等他來了再合計合計。
他揉揉眉心,自己推車到桌前喝了點茶。
突然又覺得這耳邊過於清淨了,抬眼四下望望,那女人自那日走後好幾天沒跟著他了。
被唸叨的靜哲,正勤奮的埋首在畫本子裡,自打從畫本子裡取了不少經,靜哲覺得這畫本子就是個好東西。她得在母親來揚州前想個萬全的策略。她爬在院子的躺椅上看的津津有味。雙腿翹著,不停的動來動去。
徐稼軒被南風推了過來,她都毫無察覺。
徐稼軒咳嗽一聲,靜哲沒甚在意,繼續沉浸在書裡。
徐稼軒以為這女人達到目的後,就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不知咋的,這心裡還有些不得勁兒。
南風看她沒反應,便大叫一聲:“郡主,我家爺來看你了”
靜哲被驚的心一打顫,咬著牙回頭道:“你要嚇死人啊!他怎麼會來找我?”花還沒說完,就見那尊神老神在在的看著自己,頓時滿臉的花痴樣了,她立馬跳起來,把那畫本子一丟,開心的問道:“徐公子,你真來了?”
徐稼軒一看靜哲那樣,頓時重拾信心,小得意起來,他道:“跟家裡溝通的如何了?”
聽到他問這個,靜哲那臉立馬由晴轉陰,她愁眉苦臉的說道:“我父王來信說是我母親要來,不過我是撒了那麼一點謊的。”然後不好意思的看著徐稼軒徐徐的說道:“我說我來大燕身染重疾,奄奄一息,多虧了徐公子俠義相助,又精心照料才得以撿回一條命,因此對徐公子生出情愫來,希望我父王體恤,還說徐公子對我愛的深沉,我不忍離去。”
徐稼軒聽完被這腦回路驚的咳嗽了好幾聲。南風在一旁嘴角直抽抽。
靜哲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母親素來心思縝密,又有手段,所以我很發愁,若是她來了,我怎麼辦?若是被發現我說的都是假的,她絕不允許我留在大燕的“
徐稼軒能感覺到這姑娘是真心喜歡自己的,他問道:”嫁我,你可想好了?遠離家人還可能會有委屈?都能堅持住不後悔?“
靜哲看徐稼軒一臉的認真,又問這個問題,她這幾天也想過,可是覺得自己不會後悔,便道:”我能“
徐稼軒聽了她的話,微笑了一下:”好,那我便助你,就照你說的,對你愛的深沉“
靜哲立馬驚的睜大眼睛,呆呆的立在那裡,半晌才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願意幫我?“
徐稼軒道:”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