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怡點點頭,內心立馬覺得安定了不少。
片刻之後,也沒見有什麼動靜,陳致遠判斷,這夥人見事請敗露,應該是不會出面了,便道:“大家打起精神,繼續趕路,先把昏迷的人都給我潑醒,來人,帶著這夥匪徒報與通縣縣令,令他速速剿匪。”
他的命令一下,便有人趕緊執行。
他轉身對慧怡道:“這次多虧了你小心,要不然我們便要找了道了,多謝,此地不宜久留,你先找些乾糧充飢,我們晚上爭取趕到茂縣,辛苦一下。”
慧怡笑了笑,有他覺的很安心。便道:“那我先上車”
陳致遠看著慧怡的背影,一瞬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無暇兒女情長,趕緊部署好人馬,繼續趕路了。
西南
安安正帶領著各位醫者忙的不亦樂乎,很多人受的都是外傷,她命人按照傷情的不同,寄上不同眼色的絲帶,輕傷的交給當地的醫者,重傷的她親自診治。
只見她穿梭在眾傷患之間,滿身血汙,一會兒給這個縫針,一會兒給那個上藥。丫頭蓮兒做她的助理,偶爾給她擦汗,遞水。
而蕭裕依舊直愣愣的趟在床上。他最近養的精神越來越好,身上的兒傷口已經拆線,但是依舊不能移動。
石壁見他睜眼躺著,譴退了眾人道:“大哥,如今咱們的人都被各位副將帶去各個州巡查維穩,暫時治安安定只是皇上還沒有派人來鎮災,怕是成都府的儲糧不夠持續太久啊。如今有些商人趁機抬高物價,緊缺的物資價格都很高,長期下去怕是會有流民忍不住暴亂。”
蕭裕道:“想必皇上此時,已經接到了密報,你再等等,若是糧食不夠,先拿軍糧過度一下。”
石壁道:“不可啊。大哥,這軍中有規定,任何時候都不能擅自挪用軍糧”
蕭裕道:“事權從急,聽我的,若是物資緊缺,你修書一封去揚州,找徐財神幫幫忙,讓他快速供應些物資來,打壓一下這邊的奸商,揚州雖然遠了些,可是此地要恢復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請,你找楊大人,令他想辦法聯絡徐財神。”
石壁點點頭,看著蕭裕有些欲言又止。
蕭裕看出了他的遲疑道:“還有什麼事?”
石壁道:“安安,醫術過人,這些天處理傷患,功勞巨大,成日裡累的腳不沾地。在她的指揮下,暫時並沒有爆發瘟疫,外頭都說安安醫仙下凡。都說這麼好的一姑娘未婚夫傻了,太可惜了。不知大哥你,要裝到何時?你不怕,安安有朝一日知曉了,失了她的心?她對你可是緊張的很。”
蕭裕嘆了口氣道:“先瞞著吧!”
石壁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便扭頭走了。
蕭裕內心也凌亂起來:“安安,遇事沉穩,學問淵博,此番來西南,地動發生了20多天來,有她在,一些預防瘟疫的手法都被她安排的僅僅有條,災後沒有瘟疫爆發,不僅對這些受難的百姓來說是一件慶幸的事,為他也減輕了很多負擔。這麼好的女子,自己以後可配得上?
按照安安說的,就算自己好了,三年內都不能有劇烈的運動,這將軍還怎麼做?若是以後就同廢人一般,就這麼躺著,成日賦閒在家,他又怎麼配得上安安?他該不該放手,給她更好的機會。?
可自己又實實在在的捨不得,很矛盾!很矛盾”
蕭大人的心亂如麻的躺著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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