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道:“好,我在此守著,你快去”
安安便準備去了。
石壁對著昏迷的蕭裕道:“大哥,你終於醒了,你可知我和二哥有多擔心你,二哥他仍在救災。這段日子,多虧了安安,是她力挽狂瀾把你救了回來,也是她幾天幾夜就這麼守著你,你要儘快好起來,你生病的事還瞞著老夫人,她老人家一定在等你好起來快些回家。”
床上的蕭裕還是一動不動。說了會兒話,石壁便安靜下來看著他。如今他清瘦了不少,臉上的腫脹已經消了不少,身上的傷痕依舊包著,與昔日那威風凜凜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石壁一個男子都看的於心不忍。
安安準備好一切,便過來看蕭裕。自上午醒了那麼一下他便沒有醒來,安安就坐在他旁邊眯了一晚上。
直到次日晨間,蕭裕才恢復了意識,他覺得周身都疼痛難忍,費力的睜開了眼。因為天氣還沒有大亮,他睜開眼適應了一會兒,便看到爬自己身邊的安安,她側著頭,睡的正沉,他似乎記得昨日安安同他說話了,可不記得說了什麼,他有些不可思議,安安怎麼就從京城來了這裡。
他覺的自己混身無力,到處都疼,他想伸手摸摸安安,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沒能抬起來,只好放棄。
他靜靜的看了安安一會,覺得心裡特別安心。特別幸福,她能在自己身邊真好。一會兒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安安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動了動酸楚的身體,趕緊看向蕭裕,見他呼吸平穩了許多,脈搏也比昨日更加有力了,趕緊喚了石壁來盯著。去給他熬粥。想來今天他能醒來。
等安安親手把粥端來,蕭裕依舊沒有醒。安安不由有些著急,她著急的來回踱步。想著可有別的方法刺激他醒來。
就在她敏思苦想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聲微弱的聲音:“安安“
她愣了一下,趕緊回頭,向床上看去,她看到了什麼,蕭裕眯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著:“安安“
她欣喜的走過去,握著他的手道:“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別激動啊,我就在這裡,來趁醒著,我為你點吃的,你不要說話,不要著急,吃了飯,慢慢儲蓄點力氣,恢復的過程要長一些,千萬不要激動啊“
蕭裕便安靜下來眨眨眼,安安趕緊端了粥來,已經溫涼,她小心的一口一口的給他餵了下去。蕭裕很配合的吃了小半碗。實在吃不下了,便閉嘴拒絕了。
安安又給他餵了些水,這才安靜下來坐到他身邊,先睡會兒,待會兒給你喂藥,我就在這裡安心的睡啊。
蕭裕也實在沒力氣,便又沉沉的睡了。
這天下午他又醒來一次,安安精心的護理著他,因為沒有太多力氣蕭裕幾次三番的想和安安說話都以失敗而告終,最終只能在安安霹靂巴拉的餵食後靜靜的睡去。
經過幾日的調整,蕭裕終於有些力氣了,他睜開眼看著安安,彷彿經歷了一個漫長的歲月,他都沒有見她一般,內心激動充實。
看她在自己身邊精心的照顧自己,彷彿回到了把她接去護國公府,在廚房做麵條的那夜,內心一如三月的陽光暖烘烘的,很慶幸自己能認識安安,每逢危機她都臨危不亂,這場生死較量若是沒有她,他約莫赴了黃泉。護國公府大約就此沒落了。可安安又給了他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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