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著,安安有時候去長公主府把把脈,有時去史家看看史慧怡,隔三岔五的去護國公府,陪老夫人聊聊天。
老夫人每次見安安來,都非常高興,因為她活潑有趣,又是個段子手,每每逗的老夫人開懷大笑。
安安知道老人家心裡寂寞,蕭裕又遠在西南,對孫兒特別擔心,安安便想著法兒的逗老人家開心呢。
有時候她會給老夫人說上一段西遊記,有時候會給他老人家唱一些慷慨激昂軍哥。她還還給老夫人做了一副紙牌,教房婆子他們陪著她解解悶。
老夫人對著個孫媳婦的性子甚是滿意,雖然她全無大家閨秀的做派,但是行事有度,為人真誠,聰慧可愛,就像一顆小太陽,總讓人覺得暖烘烘的,自己家的孫兒太過陰鬱,有了這樣的女子陪伴,何愁生活沒有樂趣?
她活了一輩子,什麼權勢地位,什麼世態炎涼都體味過了,她只想著自己的孫兒能一世安穩,開心快樂。其他的不過是過眼浮雲。
如今太子登基,蕭裕便變得炙手可熱起來,上門說親的絡繹不絕,與蕭裕剛回京的時候那是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此一時,彼一時,老夫人只說:“如今,孫兒正在辦差,他的婚事希望他自己做主”
也不透露早有人選,她就是讓他們急上一急,否則這心裡怎能痛快!
蕭裕在西南待了近半年,卻絲毫沒有走的意思,西南的地方官們自然是想討好這位欽差的,這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護國公又是喪妻單身的,所以大家紛紛動起送美人的腦子來。
這不,那個西南的管財政的這位大佬,來蕭裕處彙報情況,便順便帶了據說是他義女的一位美女,那女人身段火辣,眼眸泛著桃花,見了蕭裕更是殷勤有加。
蕭裕那臉本就嚴肅冷清,見了此女更加漆黑如炭了,於是在此女藉機往上靠的時候大臂一揮把那女子甩出去數米遠,他厲聲道:“牛大人平常辦公都是這麼辦的嗎?再帶些庸脂俗粉來,莫怪本欽差不客氣”
老牛趕緊好生好氣的說:“大人息怒,都怪小女不懂事,我這就帶她走”說完趕緊連拖帶拉把那女子弄走了。他心裡卻想著:“哼,裝什麼清高”
被這麼一擾,蕭裕把酒杯一甩,叫道:“來人,打水來,本大人要洗手”
蕭裕回去把衣服脫了,叫人直接燒掉,然後拿水把手洗了數次,才覺得自己舒服了些。他拿起安安寫的那本書,自言自語的說道:“安安,我沒有中美人計”
那樣子要多純情有多純情,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這些日子,蕭裕一有時間便研究安安說的那些內容,並把自己和劉熊石壁的一些見解加入進去,整理了一番。
雖然強兵是件要事,可是在西南,他不能輕舉妄動,只能慢慢先研究思考。
經過數月的努力,叛賊一事已經基本清算完,西南的政務也慢慢恢復了正軌,軍隊裡也有了良好的轉機,蕭裕尋思著,西南可以讓皇上派人來接手了,他的興趣在領兵帶兵,治理政務,他甚是煩惱,人情往來,爾虞我詐,以及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都令他十分不頭疼。既然皇上的聖旨遲遲不下,那他就主動上書請回。
於是蕭裕就給皇上寫了一封信,大義是:“吾至西南數月,叛賊已悉數清絞,政務方面已選拔一些正直的官員代理,軍隊方面已有好的勢頭,請皇上派賢明的人來接手西南諸事,軍隊也請派可靠的人來掌管,一年又過,臣年齡已大,著急完婚,還請皇上體諒”
又提筆給安安寫了一封:“吾愛安安,吾在西南恪身奉法,紀律嚴明,所送你之物皆是我的俸祿所買,放心收著。吾身心俱佳勿用擔心,不會因相思走火入魔。不過數月不見,甚是想念,你最近可好?都在幹什麼?”
蕭裕的信送到皇帝手裡不過幾日的功夫。
最近會試剛過,皇上也正在做全國的人才考核,佈局的事,收到蕭裕的來信,皇上趕緊開啟,一讀,本來緊皺的雙眉立馬放平哈哈一聲道:“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他見還有一封是寫給那劉小姐的,自從上回見識了蕭裕的水平,皇上再也止不住好奇心了,他又偷偷的開啟瞅了瞅,隨即一聲大笑傳出,哈哈哈哈哈。
三德子見皇上心情大好,不免心裡感慨,皇上初登帝位,國事繁忙,有多久沒有這麼開懷大笑了。這蕭國公的信來的正好。
皇上一看,猜到安安也覺得這小子不對勁兒,甚是搞笑,一個高冷範的人,硬是寫了些那肉麻的情詩,看來確實是急著成親了。
可這西南除了蕭裕外一時還找不到得力的人,還得麻煩兄弟給他鎮守西南,但是這婚事倒是可以給解決了。這小子是個死相的,估計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主,這不接二連三的密保都說欽差大人不近女色。
還是趕緊給解決了吧,省的整日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