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會試,很快結束了,安治因為準備充分,出來的時候只是有些疲倦,精神狀態還是很好的。
他出來,那內心期盼的,熱情似火的聲音又想起了:“安治哥哥”
安治看著雅璃開心的等著自己,所有的疲憊彷彿一掃而光,他滿面春風的走過來,溫柔的說道:“雅璃,你來了?”
雅璃趕緊上前:“安治哥哥,你覺得怎樣?身體可有不舒服?”
安治一邊把東西遞給下人,一邊道:“沒有不舒服,都好,我們回吧”
安安和安修在後面吃了一回狗糧,等人家說完話,才齊聲道:“恭喜二哥考試完成”安治這才注意到自家的弟弟妹妹。
安治道:“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大家一起去一品鍋聚聚“
安修道:“好,走回家“
安治便扶著雅璃上了一輛馬車。
安安和安修對視一下,安安笑著打趣道:“老三,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哈哈”
安修假裝可憐的做了個鬼臉。
另一輛馬車上,雅璃很開心安治能和她單獨相處,她嘰嘰喳喳的問道:“安治哥哥,你困不困?你要是累,就先靠著睡會兒,等到了我叫你”
安修看著她,內心滿滿的全是幸福感,他似乎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內心,他主動的伸手把雅璃的手牽起,牢牢的握住。認真的說到:“不困”
雅璃被這突如起來的舉動,驚的目瞪口呆,頓時語塞,很快羞紅了整張臉,她害羞的低下頭,就這麼任由他握著他的手,靜悄悄的。
此時歲月靜好,心若不動,風又奈何?心若要動,山又如何?紗又如何?
安安吃了一路的狗糧,自然是想起了蕭裕,想來給寄去的書信應該已經收到了。不知他如何?
蕭裕那裡,他已收到安安的信件,看著安安對他十分擔心甚至擔心他害了相思病,心情鬱結,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傻子,都是劉熊出的餿主意”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起來,和安安的信一起來的,還有那兩個侍衛的密報,密報上說了一品鍋的事和皇上的賞賜,還說了安安整日裡醫治那徐公子,二人相處和睦,雖然那徐公子已離京,可是給了安安一萬兩銀票,還認為了義妹。
安安或許不知道徐稼軒,他可是知道,這人從15歲到20歲用了五年的時間,便一躍成為東南地區有名的大富商。一時聲名鵲起。後來因為不小心糟了道,身體虛弱才慢慢淡出人們的視線。是個人物。出手這麼大方,要按劉熊說的,自己不是又被比下去了。
還說那陳致遠拜了安安為師,安安夜夜教導他功夫。
雖然安安對他只是朋友之意,可是那小子不得不防啊。上回若不是自己先一步表白,那如今那小子可能已經捷足先登了。
再往下看,這兩人說安安頗有女俠風範,大人好眼力。這馬匹拍的。不過好在安安對二人讚賞有加,看來是不錯的,給這兩個記一筆。
自己的眼光自然是好的,他有點得意,可是這女人到處發光,被這麼多人惦記,自己又距離的甚遠,該如何是好?
這回蕭裕可真正的害了相思病,那是一種遠水解不了近渴的惆悵。
他嘆了口氣,又拿起安安送他的書翻了起來,原是以為一般的兵書,可一看那字都是橫著的,便明白都是安安寫的,安安待自己真是不同尋常。再看內容,簡直是引人入勝。
他又一次被安安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