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安安被蕭裕抱著,趕覺很舒服,又暖和,不知不覺的睡到了晌午後。直到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看看床頂,似乎陌生的很,一下斷片兒,自己這是在那裡,然後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了,自己似乎抱著個人,一看不得了。:“蕭裕,竟然是蕭裕”一驚之下,頓時清明瞭,然後趕緊把自己的胳膊從蕭裕的身上拿開,然後又輕輕的移動自己的腿,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腿被蕭裕壓住了。一動,蕭裕也被她扯醒了。
安安尷尬的看著他,蕭裕也有些空白,看著安安就在自己的身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他用沙啞的聲音道:“醒了?”
安安:“嗯”
蕭裕用手扒一下她有些亂的頭髮道:“要不要多睡會兒”
安安道:“不,不了”然後又扯扯自己的腿。
蕭裕這才意識到,他兩人此刻是有多麼曖昧。他趕忙把自己的腿拿開。
安安得到自由,趕緊掙扎著坐了起來。對他說:“今天太困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蕭裕動動有些發麻的手臂,然後又一把把安安拉了回來,眯著眼睛道:“再睡會兒”
安安有些無語:“蕭大哥,我們這樣難道不用浸豬籠嗎?是不是太快了,我對你,你對我都不瞭解。我想我們應該先了解一下對方”
蕭裕一聽笑了笑,“浸什麼豬籠?我待你必一心一意”又嘆了口氣道:“你想怎麼了解?”
安安道:“比如你的愛好,喜歡和不喜歡做的事都有哪些?”
蕭裕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然後閉著眼答道:“我今年二十有三,父母均在很小的時候過世了,跟著祖母長大,後來又做太子的伴讀,皇后待我甚好,所以我同太子,長公主甚為親厚。五年前有人刺殺太子,我誤殺英兒,他是我老師周太傅的女兒,我們也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視他如親生妹妹,因為我的失誤,害老師痛失愛女,所以我以夫人的名義把英兒的靈柩迎進門,讓她以我嫡妻的名義下葬。然後因為愧疚遠去南疆邊境5年。然後便是在回京的路上與你們相遇。”
安安感覺到了他的孤單和傷感,便主動拿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然後用手拍拍他,安慰道:“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蕭裕一手把玩著她的頭髮又接著說道:“我在生活上沒有那麼多講究,吃飽,穿暖便好,喜歡做的事除了練兵和讀兵書,就沒有其它的了。不喜歡的和他人太過親近。”
安安便往外挪了挪揶揄道:“那你抱我這麼緊幹什麼?”
蕭裕知她調皮,又把她抱緊了:“你是我的人“
安安又被他撩到了臉紅。只聽蕭裕道:“你呢?“
安安道:”我家的父兄你都知道了,我喜歡鑽研醫術,同你一樣喜歡讀兵書,討厭做女紅,字也寫的不好,畫畫也沒有天賦,唱歌還行。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個有錢的米蟲。不必有生活的憂慮,做想做的事,應對簡單的人際關係。若是我成親,夫君定不能納妾。我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以夫為綱,我所意識的關係是平等相待,互相包容,相敬如賓。“
蕭裕聽的出,安安對納妾的反感,便認真的說道:“我同你一樣,討厭複雜的生活,若我們成親,我們便一生一世一雙人“
安安安靜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蕭裕道:“還有什麼要問的,我必暢所欲言。“
安安道:“沒有了,慢慢了解“
蕭裕一個轉身便壓到安安身上:“好,那我們現在瞭解瞭解?“
安安看到他滿眼都是慾望,便把頭一縮,一偏以示抗議:“不要‘
蕭裕便低頭吻來,安安則用手擋著,蕭裕件這雙手礙事,乾脆把它們合攏舉了起來,正要往下吻。
忽聽得大門彭的一聲開了,然後是祖母急切的聲音:“裕兒,裕兒,你沒事吧?“
此時蕭裕一緊張剛好把安安的手鬆開,而安安則驚的一把抱住了蕭裕的脖子,二人貼的緊緊的。
老夫人開啟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她瞠目結舌道:“這,這,”
蕭裕尷尬的說道:“祖母,何事”
老夫人道:“沒,沒,事,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轉身帶上門,領著著房婆子,白芷,王婆子,還有一眾僕人走了。
老夫人對王婆子道:“都怨你,說什麼少爺房裡一直沒動靜,還說什麼會不會是狐狸精害少爺,你呀你”
王婆子道:“那,那少爺可好?”
老夫人一臉喜色的說道:“好的很,好的不得了,今日的事就是個誤會,叫大家不要亂說,什麼狐狸精,那是我孫媳婦。’
王婆子連忙道:“是,是,是”
蕭裕和安安則子屋裡一陣凌亂,安安笑的都止不住了,蕭裕則被祖母一驚,驚的一片清明,他看著笑的停不下的安安,自己也笑了。然後輕輕的在安安額頭吻了一下,便起身了。安安也趕緊收拾了一下起身。
蕭裕對安安道:“餓不餓,我去吩咐人送點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