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已經在長公主府一個月,她一到家,大嫂激動的就像千年未開口的雀兒,圍著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安安,在長公主府可有受委屈?““安安,這個臉輕瘦了許多”
“安安,,,“
安安趕緊打斷大嫂的話,撒嬌的說道:“哎呀,嫂子,我真的很好,你看不是賞了很多東西麼,快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大嫂把安安打量了個遍,眼尖的她突然發現一向不帶任何飾品的安安的手上竟然帶了一個翠綠的老式鐲子,她一把抓起安安的手道:“這個,是長公主賞的麼?怎麼看著有點老氣?”
安安看著大嫂的眼睛,突然就結巴道:“不,不,不,不是?”然後輕輕的想把手收回。
大嫂道:“那這是你買的?可是送給母親的?送給母親倒是不錯的”
安安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這個是護國公老夫人送我的”
大嫂道:“對了,這次你能安然無恙,多虧了護國公蕭大人,如今你回來了,咱們也得備些禮去謝謝他,還有鎮遠候夫人,多虧了她牽線去找護國府。“
安安一想到蕭裕,那個尷尬的感覺又來了,於是尷尬的道:“好,聽大嫂的“
這邊姑嫂二人聊的熱切。
那邊,長公主送安安回去後,一早就給蕭裕去了信兒。他得知,安安已經回到家,想著自己自上次離別,也許久不曾見到她了。便謀劃著,安排好工作,然後去看看她,
傍晚,劉家的老大下值了,老三回來了,得到信兒的老二也帶著陳致遠回來了,一家人熱熱鬧鬧的聚餐。
來年殿試在即,因而劉家此次並沒有打擾安治,所以連帶著陳致遠也沒有收到任何安安的訊息。更何況,陳致遠此時正洗心革面,暗自努力呢。可他不知道自己錯過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有些感情,壓在心裡,也許一輩子就沒有機會了。
陳致遠看著安安,依然是那滿眼粉紅星星的眼光。當他得知,安安被長公主帶走了一個月之久,憑著過硬的醫術又安然無恙的回來,那種欣賞更加濃烈。當然,自己與她的距離感,也讓他多少有些挫敗,但是他自我安慰道,沒關係,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麼,自己盯著,她還能跑了不成。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不叼肉的狐狸來了。
蕭裕踏著夜色而來,邁著霸氣的步伐,一身紫衣,氣場十足的登門了。他沒讓通傳
看到眾人正在用飯的,便就停下來靜靜的看著,等著安安發現他。
可惜看到他的是劉家的大嫂,大嫂看到門口突然站了一位,身材偉岸,霸氣十足,風神俊朗的男子,驚的目瞪口呆,這是誰呢?自己家這三位男子便算是長相出色了,可眼前這位,不僅是長相,就連氣勢都是那麼不凡。
蕭裕見一個女人盯著自己看,不悅的皺了皺眉。
大嫂趕緊拉拉丈夫的衣角示意他向外看。
這時候坐在大嫂另一側的安安,順著大嫂的指引看來,門口竟然站著蕭裕。頓時又驚又喜。她急忙站起來,開心的向蕭裕跑來。
蕭裕則準備在她奔過來時,用雙手把她抱住。
可安安硬是在他面前生生的剎住了腳步,抬頭驚喜的問道:“蕭大哥,你怎麼來了?“
蕭裕緊了緊那雙想伸沒有伸的手,用他那復又磁性的聲音道:“不歡迎?”
此時,劉家的其他人趕緊都站了起來道過來迎接。
陳致遠第一個發出聲音道:“蕭大哥?你怎麼來了?快來坐,聽說這次安安能安然無恙的回來,都是蕭大哥幫的忙,多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