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任總你認識林天”。
看著任懷燦臉上震撼的神色,趙安疑惑道。
而身後的溫夏與寇奎皆是帶著同樣的神色從身後注視著任懷燦,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哎,老趙你不知道,剛才在這裡擺攤看相的那位小兄弟也是叫林天”。
片刻後,從震撼的神色中反應過來的任懷燦,看著趙安嘆息道。
“啊,不是把,剛才那小騙子就是林天”。
身後的溫夏聽到從任懷燦口中吐出來的話語,頓時愣然道。
“任叔,你肯定那個人就是林天,會不會是重名呢”。
此時寇奎一臉醋意的看了眼溫夏,隨後走到任懷燦的右側道。
“我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同一人,畢竟我又沒見過他本人”。
任懷燦撇了眼寇奎後,苦笑道。
“肯定不是同一人,他們被剛逼迫後就直接坐車回騰衝了,我的保鏢可是親眼看到的,像小寇說的估計是重名把”。
看著此時三人那異樣的神色,趙安搖頭道。
“呼不是就好,嚇死我了”。
聽到這句話,在任懷燦身後的溫夏輕撫那突起的胸前長吐口氣道。
雖然她本人沒有見過林天,也沒有親眼看到對方在場口大神威的表現,但是對於過早進入這一行的溫夏來說,早就把林天當成心中的偶像去看待,剛才那小騙子要真是林天的話,恐怕她就淚奔了,雖然一樣也很帥,但畢竟先入為主她對林天那神棍的印象可不是很好。
看著心中女神這幅神態,寇奎的臉色那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同時在他心中也把這位“林天”給恨個半死,只是現在他還不知道兩人都是同一人。
“呵呵,好了咱們去場口看看吧”。
看著寶貝女兒這幅神色,任懷燦頓時苦笑的搖搖頭道。
“一起把”。
臉帶微笑的趙安輕吐道。
畫面轉換,走到富人區的林天隨意找了個檔次較高的賓館推門而入,在迎賓與保安鄙夷的神色中走到收銀臺,囂張的把一萬現金扔到吧檯上,隨後在服務人員熱情的招待下,把林天引導房間後轉身離去。
簡單的洗漱過後,端著一杯緬甸特產的果酒走到陽臺,看著下面走動的人群,林天感嘆道:“還是有錢人會生活啊”。
從以前一無所有的山村小子轉身一變,如今竟然成為各大政商名流的座上賓,林天對這天翻地覆的變化也是感慨萬千,特別是最近生的這些高強度的事情,讓林天的心不但沒有一絲疲憊反而一如既往的充滿激情。
仰頭猛然喝光手中的果酒隨手放在一旁的壁櫃上,轉身走到床邊盤膝而坐,待心情稍微平靜些後,開始進入深沉的推演狀態之中。
這次在來緬甸之前也沒想過會生這些事情,所以銅幣也沒有隨身攜帶,雖然推演的時候依舊存在一些困難,但現在無所謂了。
實力突破到大成之後林天的相術也進入了昇華階段,早在出道的時候林天的相術已經穩站念神巔峰,現在距離突破問心境也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抱元守一,氣沉丹田,腦海中不停的浮現一幕幕畫面與卦象對著波康的位置開始無休止推演而起,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配合腦中的推演雙手也飛舞的掐算而來。
時間飛逝,轉眼間二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突然猛然睜開雙眸的林天從其眼中可以看到兩道一閃而逝的金芒,隨後額輕移對著西南方向望去,同時口中詫異道:“那裡不是軍營嗎,難道他在軍營沒有出去”。
之前林天估算對方白天不可能在軍營活動,因為降頭師都有一個習慣每天要麼不是在研究死人,要麼就是在研究女人。
“哼,軍營又如何,雖然麻煩點但依舊可以取你狗命”。
捉摸不透,林天冷峻道,同時雙眸遙望西南方向,彷彿視線已經穿透時空阻隔來到軍營之中似的。
起身穿上賓館服務人員送來的那身衣服推門而出,在下面眾多熱情的服務人員的目送下,離開賓館,順著直行的密支那大道,林天徑直對著香山的方向走去。
“今天場口可真熱鬧,又一名神州人開出一塊老坑滿綠的翡翠,與前段時間那名神州年輕人開出的成色相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