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似乎沒有感受到此刻尷尬的氣氛,低聲囑咐道:“下次出門記得多準備點東西,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你會遇到什麼。”
“嗯,清商謹記師姐教誨。”司馬清商話剛落,就見眼前的女子一股腦的陣碟符咒塞進女子手裡,司馬清商接過一看,才發現是七級陣盤。
七級陣盤雖說算不上有多名貴,但是對於萍水相逢的同門來說,這位師姐出手的卻算大方了。
事急從權,現在並不是矯情的時候,司馬清商利落的收下道謝後,就就師姐輕巧的就破陣而出了。
眼前風景一換,竟是離殤宮門口,只見平時略顯冷清的山門,突然熱鬧起來,司馬清商一想,便知道門派大比要開始了。
眼前的師姐似乎有事兒要忙,司馬清商正準備識趣地告辭,師姐卻又從儲物手鐲裡拿出
見她修為不高,從儲物手鐲裡翻了翻,翻出了幾個七級陣盤和一些符咒遞給她】相遇即是緣,這些陣盤和符咒你拿著,希望門派大比之後能在內門看到你一疊陣盤和符咒。司馬清商來不及分清它們的等級,便被師姐拉著囑咐了一大堆大比的注意事項,說完師姐用手拍了拍司馬清商的肩,鼓勵道:“這次比賽好好表現,有長老來看的,運氣好會被收徒。”
這位師姐說完,便匆匆走了。
司馬清商拿著八級的陣盤和符篆,望著遠去的背影久久出神,心中暗忖道:這位師姐助我良多,卻不曾告知名姓。若今後有緣再見……我想我會大方的邁出相識這一步。
司馬清商回過神來,便匆匆趕到試煉堂,將儲物袋的藥草交給長老後,便回到自己屋中打坐修行。
一夜很快過去,司馬清商望著漸明的天色,心中暗暗說道:“師姐,我們大比後見!”
頭髮被揉了揉,一如既往的溫暖而令人安心,東方明不由歪頭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不自在。
但不是不願,也非不喜歡,而是出來歷練了兩年,總覺得不該這麼孩子氣了,特別是遇到暖衣後……
暖衣可還比他小兩歲,為人處世卻比他老練的多,這一路很多東西都靠暖衣解釋,連花樓這種東西都……
這麼想時,哥哥的聲音再度入耳,哥哥一臉調侃:“話裡話外都是南宮姑娘,可是對她有什麼想法?”
“……”
東方明呆滯了一下。
想法?
什麼想法?
一點火星從胸口騰騰昇起,連掌中都燒著了一般炙熱了起來。
東方明舉著兩隻手,慌忙的解釋:“哥!你在說什麼?我才沒有別的意思……也,也沒別的想法。”
他真沒想過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
也並非沒有……
他離開三千印證梯時,突兀親了暖衣的額頭。他當時只是覺得極為茫然,想要確認什麼,才做出這麼過分的事。事後心結全在心魔上,心裡對暖衣只是感激罷了。
可是哥哥這麼一問,反而真的有了特殊的意義,使的心尖都發燙髮軟……
下意識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波瀾起伏,耳尖卻依舊燻紅,東方明清了清嗓子道:“南宮姑娘是我的恩人,自然和別人不同,總之,她是個非常好的人……”長而濃的睫毛顫了顫,低語,“哥哥和南宮姑娘結識在前,應該更清楚這點。”
回答這個問題後,東方明趕忙轉移話題:“哥哥,我才上三千印證梯第一層而已,就掉下來了,應該算失敗了吧?不過,能歷練一遭,也是好的。”
跟哥哥切磋的人行來,東方明目光挪到了那個人身上。
離得近了,東方明方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樣,是個比他小些的俊秀少年,模樣意外的有些熟悉。
聽到哥哥的介紹,東方明才恍然,眉眼彎彎,含笑開口:“上官小二?”
年幼之時,於東方明來說最重要的人只有兩人——哥哥和母親,其餘人都無關緊要。
何況那時他病的太重,時常陷入昏沉中,連涼風都吹不得,因此,對於上官二公子照顧自己一事,委實只有一個模糊印象。
相對來說,倒是對上官二公子的身份比較熟悉。他們都是庶子,還都是庶二子。
長輩喊起來的話,他是東方小二,或者東方家二小子,上官二公子自然就是上官小二了。
東方明道:“我記得你,算起來我們還是表兄弟,當年多謝你了……”
還要再說什麼,便聽到了哥哥的傳音,哥哥說是值得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