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縈一腳踹過去,踹在萬揚屁股上:“這些都是他們的外號,我們平常都這麼叫,習慣了,蠍子是國際駭客,耗子是神槍手,百步穿楊,兔子擅長易容,女裝大佬……”
萬揚打斷,好奇地問:“媳婦兒,那你的外號是什麼?他們平常,怎麼叫你?”
樓縈霸氣十足的撩了一下頭髮:“帶刺的玫瑰。”
“真貼切。”萬揚一邊下筆,一邊誇讚:“媳婦兒,你混得可以啊。”
樓縈抖著腿,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白斬雞,我告訴你,嫁給你,那真是便宜你了,追我的人,都排到法國去了。”
萬揚怎麼可能不認識這些人,這些可都是排得上號的大人物。
而且,個個脾氣古怪,國際駭客蠍子,國際排行榜上第三。
神槍手耗子,曾經還跟萬揚交過手,準確的說,萬揚曾經差點被對方給斃命了。
樓縈唸了一大串名字,特意叮囑萬揚這些人要如何安排座位,哪些人能安排坐在一起,哪些不能。
萬揚發現樓縈把幾個男人安排到一桌,問:“這幾人放一起沒問題?我聽說,這幾人不和。”
“是不和啊。”樓縈輕飄飄地說:“那些都是被我拒絕過的追求者,他們不和,純屬是因為為我爭風吃醋。”
萬揚:“……”
他突然不想辦滿月酒了。
萬揚放下筆,正經地說:“媳婦,你這樣把他們請來,就不考慮考慮你老公,我的感受?”
“你什麼感受?”樓縈坐直了,敲了敲桌子,說:“我女兒滿月酒,他們給我送錢來啊,有錢不收,傻子啊。”
萬揚覺得,他高估了樓縈,樓縈腦子裡只想著收紅包,他吃乾醋,純粹就是多餘。
“還有沒有?”萬揚拿起筆。
“我這邊也差不多了,你呢?白斬雞,把你那些什麼前女友啊,追求者啊,爬你床的啊,都請來,一人一份份子錢,咱女兒的教育基金說不定都夠了。”
萬揚兩眼一撐:“你確定?”
樓縈吃著燕窩,一臉嚮往:“越多越好,這來的都是人民幣啊,滿地的錢啊。”
萬揚的語氣有些勉勉強強:“應該夠吧。”
事實告訴樓縈,萬揚這話,純屬就是在炫耀。
也純粹是在作死。
半個小時後,樓縈看著洋洋灑灑的一千多字,五百多個人的名字,她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