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一名還算清醒的酒客舉起的拳頭停留在半空中。
雖然非常令人難以置信,但他確信自己,親眼見到了一向以冰冷愚昧的不死骨族,在跟他們這群人鞠躬打招呼!
他曾經是一名雷龍國王都護衛隊計程車兵,因為生性愚鈍,始終沒能突破初階人族晉升到中階,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當上小隊長,渾渾噩噩地做了將近十年的普通士兵。
最後,他終於被新生的血液替代,徹底失去了護衛隊的工作。
在那之後,他便自甘墮落,天天都跑到酒館,用自己當士兵攢下來錢買醉。
唯有如此,他才不會被現實的殘酷折磨得無以入眠。
而小骨頭的有禮貌牽引出了他曾經在護衛隊留下來的,保護合法異族的習慣。
因此,他舉起拳頭,卻始終提不上力氣錘下。
“哈哈哈!幼年的不死骨族,不知道有沒有被人取好名字了,沒有的話,那可就賺大發了!”
早就退休的老士兵處於身體習慣沒有下手,其他醉漢可就沒有留情了。
他們沒有老士兵那麼優良的前身,所以做起事情來,也就少了一份情理。
砰砰砰!
三四雙拳頭猛錘擊在小骨頭的骨頭上,人族的身體力量真的很有限,初階的大漢用力錘擊下,僅僅只能將它身上的骨頭打歪、錯位。
噠噠!
成功捱了一擊後,小骨頭終於出師有名,咒力的波動以它的身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醉漢們立即感覺到,自己打在那名不死骨族身體上的拳頭在一點點地扭曲。
血肉還好,比較有彈性可以緩衝掉不算猛烈的扭曲,可堅硬的骨骼就不一樣了,隨著手指的關節一點點扭曲,他們漸漸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是詛咒!這隻幼年不死骨族,已經是初階的實力了!”
疼痛令醉漢們稍微清醒了一點,感受小骨頭身上溢位的咒力後,他們紛紛後退。
嗖。
一名醉漢回頭幾步,抓起地上一張小木凳,手掌上附加的力量湧現,將脆弱的小木凳加持到如鋼鐵一般堅硬。
嗖嗖嗖。
其他醉漢同樣認真起來,有的抄起放在酒館牆角的掃帚,附加上了利刃的屬性。
有的更加乾脆,轉手拆下酒館一半的小木門,附加了沉重的屬性,扛在肩膀上隨時準備朝小骨頭砸下。
“咒力?怎麼可能,為什麼一開始無法從它體內感應出一絲一毫?!”老士兵則往後退了幾步。
跟其他醉漢一樣,他一開始跟著他們將小骨頭圍住,就是感應不出小骨頭體內那根白線散發而出的咒力,由此判斷這是一隻剛出土沒多久、沒有威脅的不死骨族。
也因此,他們才敢赤手空拳就圍上去。
而現在……明明同為初階,卻無法察覺出它體內的咒力。
難道,這是一隻變異種的不死骨族?
想到此處,老士兵的酒也醒了一大半。
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居然想要在王都內對一隻不死骨族動手後,他那有些渾濁的目光裡閃過一絲慶幸。
還好沒有出手,不然的話,被那些後輩抓進去拘禁,就真的什麼面子都沒有了!
“喂!你們都冷靜……”他朝身邊還有點微醉的酒伴們喊了一聲。
可那群上頭了的大漢又怎麼會搭理他?
還沒等他說完,他們便拎著附加了各種屬性的武器朝小骨頭橫衝而上。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