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田郎接著說道,他眉頭緊皺,真的是被這李大狗氣的不輕。
你說說,他能不生氣嗎?這李大狗這是在幹什麼,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臉嘛。
這裡誰不知道,諸葛耀宗是他趙田郎的客人,他還對其十分尊敬,怎麼就輪到你在這吆五喝六的?
“怎麼著?你還真當自己是土匪了?”
趙田郎這次是真的怒了,不肯罷休的又開口。
李大狗現在也是委屈了,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同趙田郎爭吵,再怎麼著他趙田郎現在也是衢州的領軍人。
但即便是心裡明白,但嘴上,他依舊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我這不都是為了大統領嘛,誰讓他閒的沒事湊熱鬧的。”
“閉嘴。”
他還沒剛說完,趙田郎還沒說什麼,一旁的楊柳青就先開口了。
說完之後,他還看了趙田郎一眼。
楊柳青之所以這麼做,那完全是為李大狗著想,看來是在呵斥他,其實是在保護他啊。
現在,要是真的把趙田郎惹急了,能有他李大狗的好果子吃?
“本來就是啊,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就不相信,其他……”
可是,李大狗這傻傢伙,完全是領會不了楊柳青的良苦用心,還是開口。
對李大狗,還真是無話可說,不知道怎麼評論,有時候比誰都聰明,有時候,誰都比他聰明。
在這聰明與傻之間,他已經是可以實現感悟卡頓,非常熟練的切換,如此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的。
“你若是再多說一句,從此,衢州就沒你這號人物。”
趙田郎開口說道,直接把李大狗的話給打斷。
他的聲音清冷,沒有故意裝的非常嚴肅,但越是這樣,就更加能證明他心中的沸騰。
對這件事他真的是很生氣。
也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李大狗的這態度。
其實,按理說,他李大狗關心去佛門的事,沒什麼問題,作為衢州的將領,關乎大統領死活的事情,怎麼能不關心。
真正讓趙田郎生氣的,是李大狗的態度。
“我們衢州廟小,放不下你這尊大菩薩。”
接著,趙田郎又說了一句。
雖然聲音平淡,但這一句話,就如同是一把鋼刀一般,狠狠的紮在了李大狗的心裡,那種滋味,難受的讓他不能呼吸。
一直以來,他都是把衢州當成了他的家,現在可到好,這趙田郎因為一個外人,竟然要把他給趕出去,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就換來了這麼一個結局,他怎能不難受。
其實,趙田郎也真的是被逼無奈,實際上,他也不願意說出這種話。
但是,他卻又不得不說,因為現在,李大狗已經不再是原本的那個李大狗了。
自從咱們的萬大統領受了重傷之後,可以明顯的察覺到,李大狗真的是不一樣了。
就好像是一下子脫離了父母的管教的孩子般,完全的放飛自我。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管你是誰,統統都不好使。
也的確是這樣,先前,他還有所收斂,自打那次,他火燒糧草後,才是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