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行雲驚覺自己行為過激了,慌亂的放開了手,見他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還以為他會跳起來,卻不想只是神情呆滯的蹲在地上。
藺行雲心底的火氣是怎麼都按耐不住了,不由得譏諷道:“怎麼?看來你很適應做一個普通人,那正好,族裡開會,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你好好收拾收拾,再有一個月,你們就要結婚了!”
藺逸生回過神,站起身,眉頭緊皺,疑惑的問道:“結婚?那個林家不是退親了?”
“是呀,林家退親了,還有別人家呀?畢竟修真者還是很少的,何況是你這個天才?雖然你的修為盡廢,但是你的基因好啊!這不,城北趙家願意花兩億聘你為婿!”藺行雲幸災樂禍的說著,洋洋自得的欣賞著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屈辱。
藺逸生雙手緊緊地捏著拳頭,吐出一口濁氣後,看向藺行雲,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呵,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藺行雲無趣的撇了撇嘴,向外面走去,一隻腳邁出臺階了,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哥哥,你好好準備準備,等著出嫁吧!”
“等等!我可以見她一面嗎?”藺逸生急切的問道。
聞言,藺行雲開懷大笑著回答道:“見她,可以呀!明天吧!我帶你去!”
藺逸生關好院子的大門,失魂落魄的回到石桌旁,眼裡看著的是那棵幼小的草,腦子裡卻在回想著當初自己做的那個決定,如藺行雲問的,值得嗎?為了那些村民,將自己搞成現在這幅樣子。
“喂?我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賠上自己一生,我到現在甚至都不知道那頭蛟龍到底怎麼樣了?難道真讓你說對了,我只是一個盛裝靈氣的容器而已嘛?”藺逸生頹廢的想著,不知不覺的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一個小女孩咋咋呼呼的跑到劉大叔家,著急忙慌得拉著他就走,邊走邊說道:“大叔,大叔,高山嶺那斷崖下面有頭牛摔了,你快去給它看看!”
“哎呦,這是誰家的牛啊?也不給看好了,哎!”劉大叔心疼的嘆息著,健步如飛的趕到那斷崖下面。
小女孩只見大叔,在牛的哀嚎聲中,手腳麻利的在牛身上四處檢視著,時而摸摸肚子,時而捏捏腿,忙活好一陣,大叔肉疼不已的抬起頭,看著小女孩,搖了搖頭,惋惜著說道:“娃,這牛沒救了,哎,可惜了。”說完,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