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飄逸抖動起來,發出狂妄的笑聲,說道:“領主?是丹穴山妖域的領主嗎?”
鳳綵鸞傲然道:“正是本領主,你還不速速顯露真容!”
黑氣又大笑起來,道:“區區一個妖域領主,也敢在老夫面前大呼小叫!你連看都看不到老夫,難道不覺得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與老夫對話嗎?”
“你……”鳳綵鸞大怒,卻沒有辦法,因為對方說的不錯,連看都看不到對方,又怎麼對付它?鳳綵鸞只能閉起嘴來。
這時,黑氣的聲音接著傳出,道:“張小狂,你追了我這麼久,現在死了心沒有?你的法力根本對我沒有任何作用,還不趕快滾開?”
張小狂啞然,因為它說的不錯,張小狂雖然隱隱可以看見他,但是法力貫穿其體,卻對它沒有絲毫的傷害,這便意味著,張小狂根本拿它沒有辦法。
“我只想知道你是誰?為什麼要侵蝕熊鐵,蠱惑他來害我?”張小狂還是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黑氣冷冷回道:“對於你這個對我無可奈何的人,我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話音一落,他輕笑而起,笑聲中充滿了譏誚之色,然後飄飄然而去,雖然只是一團淡淡的黑氣,可是依舊可以看出他的得意之態。
張小狂望著黑氣悠然飄去,無奈之極,眼睛之中閃動的皓白光芒漸漸消退,可是眼神中卻射出了一種真正的憤怒之色。
鳳綵鸞走近張小狂,看到他眼中的皓白之氣散盡,知道對方已然離開,便問道:“你……就這樣將它放走了?”
張小狂凝重道:“並不是我想放它,只是沒有辦法抓住他或者傷到它!”
鳳綵鸞深深地嘆息一聲,顯得無奈,道:“那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看不到,卻可以說話,他是以什麼狀態存在於世的?”
張小狂不知道,即便他已經存世一千五百多年,有一千三百多年的仙者身份,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以這種狀態存在的東西。
但是他知道,他一定能夠搞清楚那是什麼玩意的,而且也一定能夠找到辦法抓住或者殺了那個東西。
張小狂和鳳綵鸞重新回到狂門之內,熊鐵陷入了昏昏的沉睡,彷彿是很累一般,張小狂替他診脈之後,得知他並沒有什麼大礙,症狀確實是太累的緣故,看來被那團淡淡的黑氣纏住,會嚴重耗損體能。
不知道在這狂門之內,是不是隻有熊鐵被這種東西給糾纏了,張小狂牽動自己的元神之力,一一查探之後,再沒有發現黑氣的跡象,這才放心不少。
張小狂覺得,這下總可以安心的修煉了,畢竟沒有什麼是比修為境界的提升以及法術的嫻熟更為重要。
他躲在內堂之中,剛剛平靜下來,外面便有傳來了鳳綵鸞的聲音。
“張小狂,你這個小混蛋,我的賬還沒有跟你算清楚呢!你給我出來!”
張小狂實在愁苦,他真不知道要怎麼樣這個鳳綵鸞才會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