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邪谷的弟子,無論男女都穿一身火苗一般顏色長袍,頭上還罩著一塊同樣顏色的頭巾。他們一排排肅立在谷口,看著張小狂等人走過來,神色毫無變化。
彷彿,張小狂等人的到來,已經被他們無視了一般。
這樣的陣勢,顯然是已經知道了狂門之中發生的事情,所以在防備著張小狂等人的到來。
面對一個可以將三派強者留在狂門之中敵人,怎麼會絲毫不懼?
張小狂想著,忽然心頭一凜,忙對著走在最前面的熊鐵和陳學恩喊道:“不要在往前了,快停下來!”
熊鐵和陳學恩都是一愣,停下腳步回頭望向張小狂,問道:“少爺,怕他作甚,誰敢攔阻我們,殺了就是了!”
就在熊鐵和陳學恩扭轉過身子,對張小狂說話的時候,他們身後的一排排焚邪谷弟子,忽然身形變動,隊形之間幾個穿插間,便從隊形中,祭出一道青芒,洪浩如虹,瞬間蓋向了熊鐵和陳學恩。
張小狂臉色大變,狂喊一聲:“小心!”
同時,身子掠起,施展起影亂法力,頃刻間到了熊鐵和陳學恩身前,雙手提起了他們的後衣襟一躍而起,躍向一邊,這才躲過從焚邪谷弟子陣型中祭出的法力。
張小狂、熊鐵還有陳學恩,三人現在全都趴在了地上,畢竟躲得及,所以誰都沒有站穩,尤其熊鐵,更是一頭栽在爛泥之中,搞得狼狽不堪。
他再次起身,抹去臉上的爛泥,回首罵道:“他孃的,這是什麼玩意?”
一旁的張小狂,說道:“這是陣法,想不到焚邪谷會以陣法來迎接我們!”
“陣法?”熊鐵現在一聽到陣法,頭皮就發麻,因為他親眼見識了張小狂在狂門佈下的陣法,竟可以限制諸多修行人士的真元運轉,連像秦向陽這樣的強者都不例外。
“少爺,那我們還有機會進入焚邪谷嗎?不會被他們留在這裡吧?”熊鐵一邊問著,一邊瞥眼,瞧向一排排焚邪谷弟子,眼中滿是害怕。
張小狂站起身來,笑了笑,也看向這個守在谷口的陣法。
這時,古玉走了過來,陳學恩也率先站起,走到張小狂身旁,熊鐵卻依舊坐在地上瞅著谷口的陣型發愁。
張小狂看了良久,才終於鬆一口氣,道:“這個陣法為四方陣型,集四方之氣而匯於中心位置,凝結成法力釋出,只要四方無損,中心法力便遠遠不斷,只不過,他需要聚合成法,釋放出去的時間,尤其是釋放,需要陣腳上的人,按照一定的步伐,整齊劃一的移轉陣腳,才可以,所以要想破這個陣的關鍵,就是擾亂他們的陣型。”
熊鐵聽到了破陣之法,立刻一躍而起,道:“少爺,這麼快就找到破陣之法了?說吧,怎麼做,我熊鐵身先士卒,一馬當先!”
張小狂望著前方的陣型道:“其實很簡單,這個陣法只能像一面發起攻擊,並且還有一定的攻擊時長,我前去吸引他正面的攻擊,你們分別從兩個方向攻向陣型,衝散他們,這樣此陣便一舉可破!”
熊鐵信心大增,道:“少爺你可真牛,不但會佈陣,還能破陣!哈哈哈……”他大笑起來。
張小狂道:“待會我從正面衝擊,只要看到他們的陣型一動,你和陳學恩便從左翼進攻。”他又望向古玉,道:“而古玉,你則從右翼發起攻擊。”
古玉和熊鐵以及陳學恩一起點頭稱是。